自從秦無雙跟蕭統佑拜師學了一段時間的花藝之後, 她對自己的花圃又有了新的想法。
蕭統佑得知她開牡丹花圃是為了有價觀賞之後, 便對她說‘牡丹之所以為花中之王, 皆是因為人們賦予了它不同凡俗的品格, 把它捧上了至高無上的位置,既然如此,就不能單單隻為了觀賞牡丹而隻種牡丹, 也不能單為觀賞而隻開花圃。”
也就是說, 要想烘托牡丹的高貴必須在園中多少點綴一些其他種類的花, 以牡丹為主,以其他花為輔。而這些花不能單一的種在地上,還要根據地勢因地製宜造景。
這一番提議登時讓秦無雙醍醐灌頂,於是她立馬去牙行雇傭了一幫工匠, 先是將園子四周用黑瓦粉牆給圍了起來, 又在園中高地上建了一處三層樓閣,可供登高望遠, 在其他地方因地製宜地造建了幾處亭子, 曲折扶欄等等, 又雇了園林師設計假山, 月洞門, 露台,挖人工池引水進來等等。
最後才是在這些剩餘的空地上,花盆裏種植牡丹等花。
如今,園林進度已過半,所以花品種植也開始進入種植階段, 買來的這些牡丹花苗中,一半時從花行裏麵定的各類普通品階的牡丹,另一半名貴牡丹都是通過蕭統佑多年積累的人脈弄來的。
秦無雙與牧斐進到園子時,雇來的幾位花農正在地裏忙乎著。
牧斐沒想到秦無雙帶他來的竟然是這鳥不拉屎的院破園子,皺著眉頭,抿著嘴唇,低頭看了一眼沾滿鞋底的黑泥,隻覺得寸步難行。
恰值一輛運糞的太平車剛送了進來,一個花農打開了大木桶的漏口對著七八個小木桶灌糞水。
秦無雙快步走了上去,從一旁的地上撿了兩根扁擔,自己拿著一根,另一根丟給了牧斐:“拿著。”
牧斐下意識接住扁擔,一時不明白這是個什麽玩意兒,更不明白秦無雙到底要作什麽。
秦無雙道:“我要給土地施肥,你不是說我作什麽你跟著作什麽麽,那麽現在,請跟我一起施肥罷。”說著,她提了兩桶糞水送到牧斐跟前。
牧斐連忙捏著鼻子,十分嫌棄地用扁擔指了指地上滿滿的兩桶糞水,匪夷所思道:“竟用這個澆花?那花豈不是臭哄哄的?”
秦無雙鄙夷地瞅著牧斐,扯唇冷笑道:“怎麽,高高在上的牧公子,難道不知道糞水就是花肥麽?”
說完,她從糞車上拿了一個長瓢舀了滿滿一瓢糞水伸向牧斐,還沒開口,就見牧斐如避蛇蠍一般,扔掉扁擔,往後連退了好幾步,然後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哇哇地嘔吐了起來。
“嘔……嘔……嘔……”
牧斐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吐出來了。
秦無雙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瓢,笑著一字一頓道:“一會兒呀,我們要將這些花肥一瓢一瓢地澆在花根兒上……”
牧斐一聽,胃裏頓時又跟著翻滾起來,他死死地捏住鼻子,一張桃花臉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再這樣下去,他不是被這些所謂的化肥熏死,就是被自己給憋死。
掙紮了半晌,他終是衝秦無雙豎起大拇指,遂又倒轉過來反指向自己:“秦無雙,你夠狠!爺認輸。”說完,起身逃也似的走了。
牧斐走後,秦無雙丟下瓢,又囑咐了雇農們幾句,這才回了馬車上。
走之前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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