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章(3/3)

還未來得及告訴牧守業,才使得牧守業對她諸多看不慣。


牧守業見秦無雙不說話,便端起了茶,一邊拂著茶沫,一邊道:“既然你已經進了牧家的門,那麽從此以後你就應該好好呆在……”


正在這時,二門上的小廝急急地跑了進來:“老爺,小官人回來了。”


牧守業一聽,臉麵一繃,將茶盞重重悶在茶幾上,中氣十足地喝道:“叫那個孽畜進來!”


他聲音猛地拔高,驀地嚇了秦無雙一跳。


牧斐已經換了件淺藍色的袍子,聽到牧守業那一聲怒喝,他反而一臉沒事兒人似的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就在秦無雙身旁跪下,然後拱手朗聲喊道:“孩兒拜見父親。”


不知是不是錯覺,秦無雙隱隱約約從牧斐的聲腔中捕捉到一絲叛逆。


“又野哪裏去了?你還知道回來!”


倪氏一見牧守業一臉風雨欲來的架勢,忙在一旁勸和道:“老爺,好好說話不行嗎?怎麽你們父子回回一見麵就吵上了呀。”


牧守業扭頭不滿地瞅著倪氏數落道:“聽說老太太斷了這孽畜的財路,這孽畜為了在外麵盡情吃喝玩樂,竟把你的嫁妝底給敗光了?”


倪氏一聽,辯解道:“沒有的事,我的嫁妝一件不少的在箱子裏放著,這又是誰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來著?”說著,目光狠狠在那一溜妾室們臉上掃過。


妾室們哪裏敢吭聲,一個個垂著頭不敢說話。


牧守業道:“這還有誰嚼舌根子?我在軍營裏都聽說的一清二楚。我時常說‘慈母多敗兒’,孽畜如今這般模樣都是你縱的。”


這是最近的事兒,不過是紈絝子的日常,竟然還能傳到遠在雁門關的軍營裏頭去,若不是有心人故意傳播,又怎麽可能傳進牧守業的耳朵裏。


想到這裏,秦無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倪氏無可分辨,雙眼一紅,竟抹眼哭了起來:“好端端的,怎地又怪上我了,我命委實苦啊,但凡光兒還在,我也犯不著這樣委屈啊。”


牧守業一聽倪氏哭哭啼啼就來氣,不由得怒道:“若是光兒還在,這孽畜早就被我幾棍子打死了。”


倪氏頓時唬得不敢吭聲,心裏直懊悔這個時候提什麽光兒。


秦無雙沒想到牧守業與牧斐之間竟有如此之深的隔閡,她悄悄覷了一眼牧斐,隻見他跪在地上,腰板挺地筆直,雙手垂在身側,竹子似的撐著,雙拳握得死死的,垂著頭在那裏不說話。


牧守業似乎看著牧斐就來氣,指著他的臉斥責道:“你說說你,渾身上下,哪點比得上你大哥?成日裏隻知道惹是生非,遊手好閑,一事無成,簡直就是個廢物!”


牧斐突然抬起頭,梗著脖子,直視著牧守業的厲目道:“您老既然如此厭惡我,當初為何不在孩兒生下時就一棍子打死孩兒?省得如今眼見了心煩!”


牧守業抓起茶盞就往牧斐身上用力一擲,牧斐也不躲閃,麵不改色的跪著,那茶盞擦著牧斐的臉皮而過,哐啷一聲碎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猜一猜,是秦無雙說的【幻覺】對?還是牧斐說的【陣法】對?


不知道有沒有讀者的父母就像牧守業一樣,寧願信別人的話,也不信自己的子女,永遠不肯施舍孩子半分讚美,總是否定孩子的一切?


這個禮拜沒推薦,掉收掉到沮喪,讓我有點懷疑我這個文的設定是不是有問題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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