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辦理房契?”
“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三日後,請吳大人帶好房契印章,去順天府官衙辦理。”
“好,就三日後。”吳大人拱手相送,“二位慢走不送。”
“告辭。”
牧斐站在牆角後麵,看著秦無雙與蕭統佑下了階梯並肩走了過來時,心就像被刀攪了一下,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他的手指死死地掰住青磚縫隙,一雙丹鳳眼快要迸出火星子來。
走著走著,蕭統佑目光微微一掠,忽然煞住了腳,突然向秦無雙輕輕喊了聲:“別動。”
秦無雙愣了下,停下腳步不明所以地看著蕭統佑。
蕭統佑轉過身,麵對著秦無雙,有意無意地擋住了牧斐的視線,又輕輕地撥過秦無雙的肩麵向他,微笑著從她的發絲上摘下片小葉子,捏在手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無雙幹笑著摸了一把頭發:“什麽時候沾上去的呀,還有嗎?”
“應是在吳大人院子裏落下來的,沒了。”說著,他不動聲色地換到了秦無雙的左側,正好是牧斐所在的一側,高大的身軀瞬間將秦無雙擋了個結結實實。
二人相視一笑,繼續向前走,馬上就要經過牧斐所在的巷子口。
牧斐氣急敗壞地正想衝出去,旋即一頓,又猛地抽身往後退了一大步,將整個後背貼在了牆上,繼而眼睜睜地看著秦無雙與蕭統佑從眼前擦身而過,直到消失在眼盡頭。
他狠攅這拳頭,銀牙緊咬,怒瞪著前方,——很想衝出去對著蕭統佑那張溫潤的臉狠狠揍上去,然後拽過秦無雙離蕭統佑遠一點。
可他沒有這麽做,因為他想起上次在牡丹山水園時,秦無雙那雙通紅的眼睛,歇斯底裏的憤怒,在他們之間狠狠地劃了一道鴻溝,直至今日,那道鴻溝還無法逾越。
他的人生第一次產生了退縮。
牧斐隻覺得自己滿腔怒火無處宣泄,突然一個轉身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牆上,指骨處瞬間皮開肉綻,他竟然也不覺得疼。
*
慶豐樓,牧斐獨自一人喝得爛醉如泥。
段逸軒與謝茂傾趕到的時候,牧斐正趴在滿桌子東倒西歪的空酒瓶子間,拿著小酒壇子正往自個兒喉嚨裏猛灌。
二人見了,嚇了一大跳,他們認識牧斐這麽久,可從未見過牧斐喝得這般豪放,更從未見過牧斐喝過這麽多酒。
出什麽事了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後麵的三萬稿子因為大綱改動問題正在修改中,所以更新的會相對慢一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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