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司玉琪不說話了。
要知道爵位世襲,這可不是她一個公主能說了算的,司玉琪敢這麽承諾一定是官家在後麵表了態度。他不由得想起前幾個月父親匆匆回京,不知是否跟此事有關?畢竟爵位世襲的話,官家一定會試探父親的意見。
司玉琪是二皇子的親妹妹,若是司玉琪嫁給牧家,就相當於在給二皇子拉攏了牧家。瞧著司玉琪這態度,難不成官家是在為二皇子鋪路,——難道官家真的有意立二皇子為儲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官家一定會想辦法逼他娶九公主,那麽到時候秦無雙她……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盤旋,直攪得他心神大亂。
司玉琪見牧斐陷入沉思,以為他心動了,笑著說:“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本公主等你好消息。”
牧斐匆匆告辭。
從宮裏回到府裏,一路心神不定的,回屋後見秦無雙又不在,想著或許又是去見那個姓簫的人,不由得更加煩悶不已,便出去找段逸軒他們喝酒去了。
此後,宮裏數次派人來請牧斐進宮伴讀時,皆被他用各種理由婉拒了。
轉眼兩月,牧斐以優異的成績如期升為應天學院上舍下等生。
正是重陽節,年年此時,官家都會禦駕親征登上寶津樓,看禁軍百戲獻演。一來為重陽助興添樂;二來借此檢閱禁軍身手,免得禁軍享於安樂。因官家大病初愈,懶於行動,便將今歲登寶津樓閱禁軍百戲一事交由二皇子代為執行。
一時間,朝廷上下,城裏城外,皆以為官家此舉是欲立二皇子為儲君。不少見風使舵之人便紛紛聚攏在二皇子身邊,鞍前馬後,溜須拍馬的。皇子奪嫡之事,本跟牧斐無關,直到前不久,牧斐竟然陸陸續續接到各家皇子的邀請帖子。
五皇子請打馬球。
六皇子請賞名士之畫。
這不,又有二皇子請登寶津樓共賞禁軍百戲獻演。
牧斐想不通的是何時自己竟變得如此受皇子們歡迎了?
要不是這些皇子們同時也給段逸軒和謝茂傾二人送了帖子,他險些還以為皇子們是故意在拉攏他。
倒不是說他不能拉攏,畢竟他背後頂著三股巨大的勢力,可是大家也知道,他牧斐是個十足的紈絝,亂泥扶不上牆,加上世襲不了爵位,眼下又是白身,拉攏他也助力不了什麽。
段逸軒與謝茂傾雙雙前來約牧斐一同前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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