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衝她屈膝福了福,微笑著說道:“奴婢是寶慈殿裏的宮女,太後娘娘打發奴婢前來請秦娘子去寶慈殿一趟。”
太後年紀大了,身子越來越憊懶了,宮裏一切與太後無關的盛宴她一般都不出席。秦無雙原是打算等宴席結束後,轉道去寶慈殿拜見一下太後娘娘,不成想太後娘娘竟先派人來請她了,如此之急,估摸著是太後有事要與她說。想著離開宴還有一段時間,便點了點頭,道:“走罷。”
那小宮女卻是往帶著她往迎陽門方向走,秦無雙頓住腳步問:“去寶慈殿怎麽還往後苑走?”
小宮女回身答道:“奴婢才從前頭來,聽殿前司護衛說官家在福寧殿裏與幾個外使在談事,福寧殿一帶已經被禁軍圍了,前麵的路暫不讓閑雜人過了,奴婢隻好從皇儀門繞道宣佑門進來的。眼下,唯有從後苑穿到寶慈殿最快。”
秦無雙想了一下,也對。景福殿在後/庭東北角,寶慈殿在後/庭西側中,若想從景福殿去寶慈殿先得沿夾道南行至慶壽宮,再穿過福寧殿前大夾道才能到達寶慈宮。如今景福殿前不讓過,折道便就更遠了,的確隻有從後苑穿到寶慈殿後門入最快。
入了後苑,她們往寶慈宮方向走,走著走著,途徑一處亭子,突然聽見裏麵有人喊了聲:“牧斐!”
秦無雙下意識頓住步子,轉身循聲往那亭子望去,隻見那亭子臨著荷花池,地勢微高,四下黑暗,唯有亭子四角懸著四盞明角宮燈,照得內裏場景一覽無餘。
亭子裏,站著一男一女,男子麵向湖而立,身材修長,著一襲藍袍墨色竹葉紋,頭上帶著羊脂小玉冠,正是牧斐今日的打扮。
他對麵,站著盛裝明豔的九公主司玉琪,二人正在說著話,牧斐微微將臉別開。宮燈下,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側顏如往日一般,俊美的讓人過目不忘。
就此時,司玉琪突然撲進牧斐的懷中,牧斐垂著手,低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而司玉琪則偎依在牧斐的懷裏,削肩時而聳動,似在哭泣。
片刻之後,從秦無雙的角度正好看見牧斐抬起手,似在回抱司玉琪,二人緊緊相依在一起。
冬至的夜風,卷著清冷的暗香襲來,冷得秦無雙隻覺得如墜冰窖,渾身發寒,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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