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無意間直起後背來正好貼在牧斐的手臂上,二人齊齊一怔,垂著眼眸,誰也沒說話。
靜默似撩撥的手,曖昧的風,悄無聲息地在彼此的心靈上,纏上了含情脈脈。
片刻之後,牧斐撞著膽子將秦無雙的肩膀,往自己懷裏輕輕一撥靠了過來,來了個小鳥依人的姿勢。
秦無雙沒有反抗,而是安安靜靜地偎依在牧斐的懷裏,嘴角溫和的抿著,眼裏盛滿了柔和的笑意,起伏不定的心潮總算在這個不算結實卻足夠溫暖的懷裏得到了皈依。——重活兩世,原來這才是她真正期待的歲月靜好。
牧斐高興的那個是心花怒放,攏著秦無雙的手臂激動的都有些微微打顫。他緩緩收緊手臂的力道,似要將秦無雙融進他的骨血裏似的。
從此以後,他的人生終於有了真正的動力,——他要保護懷裏的女人。
回到牧家後,早有一眾下人等在大門上接應著,見馬車停下,一擁而上地將他二人迎了下來,歡歡喜喜地簇擁著往門內走。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大門外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似有紛遝的馬蹄與戎甲兵器相撞的聲音,緊接著,一支身穿禁軍戎甲的隊伍潮水似的湧了進來,將大門內外包了個嚴嚴實實。
牧斐見狀,忙伸手將秦無雙拉在身後擋著,麵色黑沉地盯著從隊伍最後麵,穿過來的殿前司指揮使吳鐸拱手相問道:“敢問吳指揮使硬闖我定遠候府有何見教?”
殿前司直屬於帝王,承擔著保護宮禁的責任,牧斐自幼出入皇宮如同出入街市一般隨便,自是認識殿前司指揮使吳鐸。
吳鐸一身雷霆之戾氣,朝天一拱手,毫不客氣地高喊道:“我奉皇命,抓你歸案。”
此言一出,如一道晴天驚雷似的,炸得牧家一眾人目瞪口呆,惶然失色。
秦無雙一把拉住牧斐的手臂,緊張地問:“發生了什麽事?”
牧斐顯然也是一臉茫然。
恰值這是牧老太君和倪夫人聽見動靜趕了出來,正好聽見吳鐸的這句話,牧老太君驚地往後一個踉蹌,倪夫人則是直接驚傻眼了。
牧老太君緩過來後,忙急步上前客氣詢問:“敢問吳指揮使,我們家三郎所犯何事?竟勞您大駕前來?”
吳鐸雖是殿前司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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