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山腰上的蕭統佑,他與烏雷,一白一黑靜立在蒼翠掩映的石階上,與那山野樹梢上未消的殘雪幾乎融為一體。
她本想向他揮手告別,心裏又擔心牧斐見了誤會,隻好遠遠地衝蕭統佑點了下一頭。
這時,牧斐果然充滿占有欲的將她往懷裏一摟,向蕭統佑宣示著他的所有權。
秦無雙:“……”
她覺得現在很有必要跟牧斐解釋一下,免得蕭統佑總是被誤傷。
“其實我跟蕭大哥之間什麽曖昧也沒有,你不要每次見了他就跟有奪妻之仇似的。”
聞言,牧斐扭頭乜斜了她一眼,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嗔怪地點了點,“你是有多單純才會覺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是沒有任何心思的?”
秦無雙捂住額頭,臉頰微微燙了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剩在內心比牧斐成熟兩世,如今被牧斐點了一下額頭,兩世的成熟瞬間毀於一旦,隻餘耳熱心跳。
她縮了一下脖子,小聲地辯解著:“蕭大哥幫我那是因為我也在幫他,我和他之間隻是……”她想了想,忽然不知道該去怎麽形容她與蕭統佑之間的關係,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中間卻又隔著互幫互助的利益。
“總之,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牧斐忽然瞅著她笑。
秦無雙渾身不自在了,“你笑什麽?”
“……你以前從來不會跟我解釋這些的。”
秦無雙:“……”
以前不解釋是因為覺得沒必要解釋,現在解釋是因為……太在乎了。
牧斐眉開眼笑地搖了搖二人緊握一起的手,聲音輕快地說:“走,回家。”
回程坐的是秦無雙的馬車,大抵是在天牢的日子太提心吊膽了,如今一放鬆,隻覺得全身疲憊極了,牧斐靠在秦無雙的肩上笑著笑著竟睡著了。
秦無雙怕他睡的不安穩,便輕輕地將他的放倒在自己的腿上睡。
睡夢中,牧斐的嘴角的弧度彎成了月牙。
回到牧家,登時一陣接風洗塵去晦氣,老太君抱著牧斐直抹眼淚,倪氏在一旁哭了許久,說了許久的話,又囑咐下人日日燉燕窩人參什麽的,好好給牧斐補一補。
一家人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司玉琪的死與新帝的事情。
是夜,牧斐在芍藥她們的伺候下沐完浴,換了一套幹淨的中單,又在脖子和手腕上擦了幾下杜若花油,總算覺得身上那股子黴臭的氣味消失不見了。
他滿麵春風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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