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炙熱霸道, 甚至帶有一絲明顯的懲罰味道, 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截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直將她喉中殘存的呼吸吞的一幹二淨,直到她的臉色因為窒息變得潮紅,他才緩緩抬起頭, 放開了她。
秦無雙大口大口地呼吸, 因為呼吸過於用力, 牽扯著右肩一陣鈍痛,這才察覺她脫臼的手臂已經被接回去了,隻是分骨之痛還在。
見狀,牧斐微微蹙眉, 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受傷的肩頭, 然後嗔怪地瞅著她道:“這個是對你不告而別的懲罰。”
秦無雙終於緩過氣來,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牧斐是在為她來吳越竟然沒有告訴他。她慚愧地垂下眼眸, 本以為來吳越考察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是她低估了自己的處境, 才讓她和婷婷身陷險境, 要不是牧斐及時趕來, 想必此刻她早已不在了。
“對不……”
“起”字未出,牧斐的第二道吻落了下來,隻是這次的吻就像江南的杏花煙雨,溫柔纏綿,極盡溫柔。
末了, 他緩緩抽離,灼灼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嗓音沙啞地說了一句:“這個是我對你的思念。”
秦無雙的小臉騰的一下火燒雲連天,她羞赧垂頭,又飛快抬頭,主動啄了一口牧斐。
牧斐愣了下,旋即,洪水開了閘門似的一發不可收拾地擁吻著秦無雙,二人如膠似漆,纏綿悱惻,就在牧斐的手控製不住地開始亂摸時,馬車輪子壓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將二人顛了一下。
秦無雙猛地清醒過來,推開牧斐喘著氣息道:“阿斐,冷靜一下,我們還在路上……”一時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秦無雙的小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牧斐欲求不滿地撇了撇嘴,著了火的眸子盯著秦無雙嬌豔欲滴的容顏良久,才將盤桓在心頭左衝右突的欲望強行壓了下去,歸於平靜。
片刻之後,二人收整情緒,起身而坐,秦無雙依偎在牧斐的懷裏,撩起簾子的一角,掃了一眼車外蒙麵勁裝的黑衣人,微微蹙起了眉。
“他們是誰?”如果牧斐明目張膽地帶著這麽一大批神秘人過境,吳越的眼線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曉。
“他們是潛伏在吳越的暗樁。”
“暗樁?”秦無雙微微一驚,扭頭看了牧斐一眼,等待他繼續解釋下去。
“這些暗樁最久的在吳越潛伏了二十年……,先帝一直打算收服吳越,隻是一直礙於麵子,加上吳越主十分聽話,所以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這句話裏的意思太多了,秦無雙首先想到的竟是先帝扣押吳越主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逼吳越主動造反,隻要造反了,祁宋攻伐吳越便是師出有名。
可是吳越表麵上竟然溫順的沒有任何動靜,卻不知道錢白已經潛入過汴都幾次想出手救出吳越主。
如今這些潛伏在吳越已久的暗樁就這樣被牧斐全部帶了出來,並且一起返回祁宋,難道是這些暗樁已經暴露?
不!
這些人是故意暴露的。
秦無雙一把抓住牧斐的胳膊,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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