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章(2/6)

,秦無雙趕緊退到一側避讓,跪在地上行禮。


步輦途徑她跟前停了下來,司昭坐在步輦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似笑非笑地問:“牧家少夫人?”


“臣婦在。”


“可是剛打皇後那裏出來?”


如今的司昭身為帝王之尊,身上散發出一種泰山般的王者威儀,叫人不敢直視,秦無雙輕輕咽了下口水,道:“……正是。”


司昭突然不說話了,氣氛靜的有些沉重。


半晌後,司昭淡淡地開口了,“聽說少夫人精通醫理?”


聞言,秦無雙的心驟然一縮,一股涼意蛇似的從後背上爬到腦門上,汗毛緊跟著戰栗起來。


她剛發覺薛靜姝的香裏有異常,司昭好像早就料到她會察覺似的,特意過來敲打她。


那香裏的東西如今不用查,她也已經明白肯定是能讓薛靜姝不易受孕的東西。原來司昭早就忌憚薛丞相了,所以不想讓薛靜姝懷上孩子,以免薛丞相利用這個孩子威脅到他的帝位。


“陛下許,是聽錯了,民婦……並不精通……”


“那就好。”司昭打斷她道,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那就一直不懂下去吧。”


顯然,司昭是在暗示她對皇後不能懷孕一事莫要在管下去。


秦無雙叩頭道:“是。”


這時,有個太監上前,似在等待她交還什麽東西,她趕緊將薛靜姝送給她的香雙手奉上,那太監拿了香退了回去,喊著起駕。


步輦逶迤而去。


出了宮後,秦無雙深深籲了一口氣,想著薛靜姝的處境不由得憂心忡忡,朝中有薛丞相野心勃勃,也許不要孩子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隻是苦了薛靜姝了,一腔愛意終究錯付了,這深宮裏哪裏容得下兒女情長。


而且牧家如今的處境也是撲朔迷離的,她不知道這一世牧家的命運軌跡會不會因為牧斐的改變而改變。


籲——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半夏在車頭撩起簾子道:“少夫人,有人攔住了我們的馬車,他說他是曹嬤嬤的兒子,有事求見您。”


秦無雙一聽,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是曹嬤嬤的兒子楊大壯,“大壯哥,你怎麽來了?”她私下裏一直有救濟曹嬤嬤,素日裏跑腿傳信的就是楊大壯。“


楊大壯麵有急色道:“五娘子,不好了,景大官人病重了,娘讓我趕緊叫您回去看一眼。”


“什麽?!”秦無雙驚了一大跳,趕緊讓車夫先車回去通傳牧家,她有急事回秦家一趟,又讓楊大壯上車駕馬車,急急忙忙地趕往秦家。


從宮裏出來時已經是金烏西沉時,等他們敢到牧家後,已是掌燈時分。


她與半夏從偏門入,急急忙忙地直奔三房時,楊大壯卻叫住了她,“五娘子,景大官人不在三房裏,在前廳。”


前廳?她雖心裏生疑,但覺得畢竟在秦家,不會出什麽大的幺蛾子,便腳步一轉,急急地往前廳去了。


甫一近前廳院門,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遠遠地看見大廳內燈火輝煌,秦家闔家竟然齊聚在前廳,除了主位上端坐著的祖母,和右邊下首坐著的爹娘,其他人都站著,包括長房,二房的,安安靜靜的誰也不敢吭聲,氣氛靜謐的有些詭異。


再看左邊席位上也坐著一個人,露出半邊白衣繡團獸的衣角,不過因為有個黑衣人擋著光,她看不真切容貌,卻隻覺得身姿有些眼熟。


這時,楊大壯從身後大喊了一聲:“五娘子回來了。”秦無雙明顯的聽見楊大壯的嗓音在顫抖,似乎在畏懼著什麽。


這一聲喊叫,如同驚雷似的,瞬間將沉默中的秦家人紮醒了,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座椅上的秦光景慌忙起身,起到一半看了一眼對麵椅子上的人後,又緩緩坐下,然後一臉擔憂地望著秦無雙。


此時,秦無雙已經預感到了大事不妙了,她急步跨進院內,這一進院方發現抄手遊廊下,整整齊齊地立著幾十個身穿胡服戴韃帽全副武裝的奇丹士兵們,身上散發著一種藏也藏不住的粗礦殺伐之氣。


這時,攔住座椅上那人的黑衣人正好讓開了身,露出身後一張溫潤如玉的臉。


那人一雙鳳目如平湖似的,初看時無波無瀾,平和而親切,然而近了一看,卻覺得那雙平湖似的眼睛深沉的如同看不見底的潭水,斂著不可捉摸的光。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笑,“好久不見,小雙。”


……


秦無雙怎麽都沒想到蕭統佑竟然會是奇丹的新可汗耶律佑,更是沒想到他竟會以帝王之尊,隻身冒險,深入祁宋汴都,帶兵入秦家“拜訪”,竟然隻是為了“請”她去奇丹為他治病。


一年多的相處,早就讓蕭統佑知道秦無雙最大的軟肋是什麽,所以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將她“請”上了馬車。


起初蒙著她的雙眼,出了城後,便將蒙眼的黑布取了下來,沒有再對她進行任何約束,隻將她與半夏一起放在馬車上。


秦無雙掀起車簾,隻見那些奇丹士兵不知何時打扮成了客商的模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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