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舉手投足之間,已經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
場內,也有眾多客人舉杯走近,將陸氏夫妻倆圍在中間奉承起來。
一陣奉承過後,陸豐年和陳佩芝才得以靠近兩位老夫人。
“程姨,祝你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陸豐年拱手祝福。
“祝程姨福壽安康,笑顏永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陳佩芝同樣微笑說著祝詞。
很快,有人托著托盤上前,在陳佩芝身旁打開。
“程姨,這是我和豐年小小心意,望程姨笑納。”
頓時,周圍響起一陣吸氣聲,眾人皆是驚豔看向托盤裏的物件。
這不是上個月,陸家花費八千萬從國外拍回來的玉耳環嗎?聽說世上僅此一對,不得不說,陸家,還真是大手筆啊!
程老夫人眉開眼笑,“你夫妻倆有心了。”
送完禮,陸豐年和陳佩芝落座。
“媽!”陸豐年和陳佩芝同陸老夫人打招呼。
陸奶奶剛才已經應付了好一些人的奉承,顯然有些乏了,看了看兩人,輕捂額頭問道,“怎麽才來?阿恒呢?”
說好的跟在程筱筱後麵來,可程筱筱來了都一個多小時了,也沒見陸清恒人影,陸老夫人怎能不氣?
陸豐年被問得明顯怔了怔,他中午從A市趕回來,還沒有來得及聯係陸清恒,轉臉看了一眼同樣茫然的陳佩芝,知曉就是問陳佩芝也不會有答案,便自行回答陸老夫人,“媽,清恒在過來的路上了!”
陳佩芝也適時附和,“媽,他應該快到了,早上我已經讓周姨提醒過他了。”
陸老夫人沒再揉額頭,而是輕輕抵著額頭幾秒鍾,閉眼歎了歎氣,然後鬆開睜開眼看兩人,“孩子是你們的,你們整天不聞不問,有你們這樣當父母的?”
在陸老夫人看來,陸清恒性格寡淡不合群,這些年不學無術,還不時打架闖禍,少不了是他們這對當父母的責任。
陳佩芝頓時不悅,化著淡紅色眼影的桃花眸掠過幾縷反感,“媽,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不聞不問?這孩子跟我住在一起,吃的穿的那樣我不操心?反而是您老人家,住地遠,不聞不問才對吧?”
陸家婆媳關係並不好,陸老夫人看不慣一心隻想自己事業不不關心丈夫兒子的陳佩芝,陳佩芝也同樣看不慣一心想要扶持自己女婿的陸老夫人,兩人是兩看兩相厭,也幸好平日不住一起才不至於起爭執。
“你這什麽話?”縱使陸老夫人再隱忍,也變了臉,看著陳佩芝,滿臉怒意。
陳佩芝還想說什麽的,卻被陸豐年打斷了,瞪了一眼讓她噤聲,轉臉安撫陸老夫人,“媽,你別生氣,我們會跟清恒好好談的。”說完,又給陳佩芝使了使眼色,讓她給陸老夫人道歉。
“媽,對不起,剛是我說話太過了。”陳佩芝抿唇,又換回了那副恭敬的模樣。
“罷了!”陸老夫人揮揮手,一把年紀也不想因為自己惹得兒子家庭不和睦,唯有點了點頭,語重心長,“你們的孩子怎麽樣你們自己心裏清楚,雖沒有十惡不赦但這樣寡淡的性子以後怎麽放心讓他管理集團?”
嗤!陳佩芝麵上依舊是恭敬溫順的表情,心底卻因陸老夫人這番話嗤笑不已。
“好的媽,我會處理好的!”陸豐年毫無疑問是孝順的,但作為夾在妻子和母親中間的夾心餅幹,始終左右為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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