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李暖君按時來到翰市七中參加‘小講解員’最後的培訓。因為來得比較早,齊爍和施然還有培訓老師都沒到,空落落的培訓教室裏,卻有一位比他還早的男同學錢泉。
錢泉來自實驗中學,跟齊爍是小學同學。人比齊爍還木訥,屬於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三好學生。
“早啊,錢泉同學。”李暖君跟錢泉僅有幾麵之緣,也算點頭之交。
“啊,早上好,李暖君同學!”錢泉對李暖君的主動問候似很驚訝般,連忙站起來對李暖君鞠了鞠躬。
李暖君忍俊不禁,走近笑了笑,“別拘束,我還是很好說話的。”
錢泉怪不好意思地點頭笑了笑。
也不知是不是李暖君烏鴉嘴,很快,錢泉就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不好說話?
“我的天,我要暈了,錢泉,你能不能別老是忘詞?”
培訓室裏,施然在發脾氣,因為四個人分成兩組,李暖君和齊爍同校自然成一組,而施然和錢泉為一組。
培訓不過才半個小時,施然已經前前後後埋怨了十幾次,錢泉臉皮薄涵養好,臉紅得不得了,卻依舊沒有回嘴。
培訓老師也看不過去,出聲製止,“施然,你耐心一些,別老大聲嚷嚷,上個周末你們配合不是挺好的嗎?”
施然撇撇嘴,也不怕錢泉聽到,抱怨道,“上個星期各記各的沒關聯啊,到時候上電視肯定被笑掉牙。”
錢泉抬頭,滿臉歉意看向施然,誠懇道歉,“對不起,施然同學,我會努力的。”其實並不是他記憶不好老忘詞,而是他每每想要接話,施然都不耐煩地打斷,一來二去,他也就不知道該怎麽跟施然對話了。
施然並不領情,輕哼,“對不起有什麽用?拜托哥哥,哦不,是大爺您發發好心,別再忘詞折磨我了好不好?真不知道你這樣的怎麽就被選進來了,智障!”
錢泉臉色鐵青,不知該怎麽回應施然的嘲笑,隻得一味說,“對不起,對不起!”
“霍!”
隔壁桌李暖君牟地站了起來,神色淩厲,“施然,你能不能留點口德?”看著錢泉老實巴交任人擺布的樣子,李暖君就氣打不出來,瞪他一眼,“她罵你智障呢,你道什麽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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