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硬氣到什麽時候!”酒吧經理氣急,怒罵一聲,便帶著服務員離開了許煥奕的休息室。門口,一眾看熱鬧的人立馬鳥獸作散。
等看熱鬧的人走光了,牡丹姐才拍拍許煥奕的肩膀,似安慰,“小奕,既然都進了這行,適當犧牲點不算什麽。這麽強,對你來說可不是好事。”
許煥奕低頭,知道牡丹姐的意思,沒回應。
牡丹姐並不多說,看了許煥奕兩眼,歎了歎氣,便轉身出去了。
許煥奕癱坐在椅子上。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受這些?
夜深,許煥奕回到家,淩晨3點多,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隔著木板門,能聽到來自許媽媽房間裏一陣又一種的咳嗽聲,聲聲落在他心頭,更是沉重。
許媽媽的病是天生的,以前還在齊家的時候,因為齊家有錢,給她請了享譽盛名的醫生,還有看護,所以,那時候許媽媽的病情較為輕一些。後來,母子倆被趕出齊家,兩人身份單薄,許媽媽又是孤兒,沒有娘家,而齊家那邊親戚都不願意接濟他們母子。許媽媽的病,也就一天一天更嚴重了。
許煥奕站在客廳,巨大的壓迫感和無力感向他襲來,雖然,如今他在酒吧唱歌收入樂觀了很多,但想要治好許媽媽的病,依舊是杯水車薪。
那木門吱呀一聲從裏側打開,許媽媽披著外套走了出來,見了許煥奕,連連走近,“回來了?怎麽傻站在這裏?”
母子倆相依為命的日子不好過,許煥奕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真實感情,對許媽媽笑了笑,“媽,你快去睡,我等會也要睡了。”
許媽媽臉色蒼白,對他笑,“嗯!”說完,又同許煥奕說,“我下午出門,樓下阿姨說最近老有人侯在咱家找我們,你知道是誰嗎?”
許煥奕想起李暖君,還有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點頭,“知道。”
許媽媽眼神閃爍了一下,似有期盼,“那,是不是你父親的人啊?”
這些年,其實許媽媽又偷偷回過齊家或是去公司找許煥奕的父親,但都吃了閉門羹,雖然她也一直不理解,為什麽當夫妻的時候挺好的,離婚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許煥奕被許媽媽眼中的期盼刺傷,一下子惱了,聲音大了很多,“媽,你還想他做什麽?不是,不是他的人,而且你醒醒好不好?他已經結婚了,他如今已經是別人的丈夫和父親。”
許媽媽被許煥奕的態度嚇到,輕聲安撫,“媽知道,媽知道,是媽糊塗了,你別生氣。”
許煥奕深呼吸,收拾了一下心情,“媽,我們以後不要再提他了。”
許媽媽捂嘴咳了咳,連忙點頭,“不提了,媽媽不提了。”說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許煥奕慌忙幫她撫背順氣,“媽,你今天吃藥了嗎?怎麽咳得嚴重了?”
“可能是天氣冷了,喉嚨幹澀,沒事的。”許媽媽眼神閃爍了一些,接著說,“你快去洗漱,媽媽給你煮麵條。”
許煥奕擰著眉,“那我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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