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爍還想要出聲，卻被顏柯拉住。
顏柯笑了，“齊爍，他們不去我們去吧，你說好請客的咯？”
齊爍要麵子，沒理由拒絕，唯有點頭，“哦，好！”
陸家車多，昨天停在籃球館的轎車陸清恒已經讓司機取去了，所以，今天他開的是一輛白色小轎車。
翰市一中周圍有很多美食街，不過幾分鍾，陸清恒便在一家菜館門前停好了車，輕車熟路走在前頭，李暖君提著書包跟在後麵。
飯點時間，菜館人不少，包廂已經坐滿了客人，隻餘下外麵的公共大廳。
五十多歲的奶奶領著陸清恒和李暖君來到一個稍微少人的位置，又和藹可親地給兩人斟了茶水，最後目光落到陸清恒身上，“不好意思，不知小少爺你要來，若是知道，肯定是要給你留位置的。”
“沒事，朱奶奶，我也是順路過來！”陸清恒從奶奶手中接過茶壺。
老奶奶點頭，又問陸清恒，“今天想吃點什麽？”
陸清恒也沒看菜單，抬眸扯出一個淡笑，“照舊就好。”
奶奶點頭，又笑了，“你這孩子，認定一樣東西就改不了，還是沒變。”說完，招呼旁邊侯著的服務員過來，吩咐她給陸清恒下了幾樣菜。
服務員下單去了，老奶奶又不動聲色打量了一會李暖君，才出聲，“老夫人還好嗎？”
陸清恒點頭，“謝朱奶奶掛念，奶奶一切安好。”
朱奶奶點頭，略欣慰地笑了，“身體好就好，那你們吃，我就不打擾了。”說完，對李暖君溫和笑了笑，便轉身離開回到了前台。
李暖君捧著臉，環視四周，很平常的中型菜館，但人卻不少，裝潢什麽都保留著從前的味道，桌椅都是四方木質桌椅，茶壺也是白色的瓷壺，就連壺裏的茶水，也是小時候常喝的菊花茶的味道。
李暖君喝了一口茶，杏眸看著陸清恒，“你常來嗎？”
陸清恒同樣抿了一口茶水，點頭，“還好。”
李暖君哦了一聲，被不遠處的朱奶奶看地略不自在，“那奶奶對你很慈祥呢，你們是親戚嗎？”
陸清恒順著李暖君的目光看過去，那廂前台，朱奶奶正收回落到李暖君身上打量的目光與陸清恒對視，陸清恒頷首那邊，朱奶奶又是溫和笑了笑。
“她年輕時是我奶奶的貼身傭人。”陸清恒收回目光後如是回答。
朱奶奶年輕時，年代動蕩，食不果腹，她親生父母將5歲的她送到了陸奶奶家給陸奶奶的大哥當童養媳。原本一切都很順遂，可天不遂人意，陸奶奶大哥在戰場上犧牲了，還沒過門的朱奶奶也就成了寡婦。
後來，陸奶奶嫁給陸爺爺，死乞白賴從父母那裏把同齡的朱奶奶帶到了陸家。再後來，朱奶奶也在陸奶奶的幫助下嫁給了當時在陸家當後廚的朱家大兒子。這家菜館，也是她和丈夫在陸家的幫助下開起來的，如今，菜館落到了她兒子手上，生意雖然依舊紅火，卻是大大不及從前了。
在陸清恒的三言兩語上，李暖君大概也明白了幾分，點頭，“怪不得她看你的目光就跟看親孫子一樣。”
陸清恒抿唇不語。
很快，菜便上齊了，李暖君也就沒有繼續八卦。陸清恒吃飯不喜說話，兩人沉默著，一頓飯也就這麽在時光的慢慢消逝下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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