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趕快說說。”另一人也跟著鼓動道。
“要說這事呀。還真是這馬掌櫃倒黴,偏偏碰上了這個煞星。”老謝扶著嘴邊的胡須感歎道。
“我說老謝呀,你可別吊我們胃口啊。”
“咳咳,你們看和馬掌櫃站在一起的兩個少年沒。這兩個少年身份可不一般,左邊的是州牧大人的二兒子劉琮公子,右邊的是長沙太守的兒子張悅。”
“原來是這個煞星,昨天還聽說過他在城南鬧事,快說說今天他又幹了什麽禍事。”
“這張悅在這吃飯,吃著吃著就說這的飯菜沒聚福樓的好吃,胡攪蠻纏不給錢,馬掌櫃見是這兩位就說不要錢,沒想到這張悅還不罷休硬要馬掌櫃賠償,馬掌櫃當然不幹,他們就砸人家的酒樓。”
“真是造孽呀。這劉琮給公子就沒說句話?”
“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劉琮和張悅說起來還是親戚呢。”老謝炫耀道,像是知道什麽秘聞。
“哦。”圍觀的幾人被吊起了胃口,這次連劉琦三人都有些傻眼了。
“嘿嘿,蔡夫人出身蔡氏大家都知道。這張羨的妻子是蔡氏的旁係,因此這兩人說起來還算是遠房親戚。”老謝得意的說道。
“怪不得,這張悅在襄陽城胡作非為,原來是因為這。”
“還是趕快走吧,昨天這張越在城南發火的時候連圍觀的人都打了。”
“真的假的。”
……
說著幾人就離去了,顯然是怕殃及池魚。
劉琦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多了幾分了然。
“大哥,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這張悅,叫他知道這襄陽到底是誰的天下。”劉磐說完就要上前去。
“先看看再說。”劉琦拉住劉磐道,他覺得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麵那麽簡單,張悅即便是長沙太守的兒子,也不可能在襄陽城如此囂張,背後八成有蔡瑁等人在撐腰。
“注意看,回去之後我可要問你們。”劉琦看著場中道。
“嗯。”劉磐劉修對視一眼,紛紛猜測是什麽事這麽重要。
三人說話間,酒樓內又發生了變故。
馬掌櫃正在與劉琮張悅談條件,從後麵又出來一個青年,這個青年長得與馬掌櫃有五分相似,麵如刀削,一臉興奮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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