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富態之感。
“州牧大人,剛得到消息,大公子醒了。”中年人落下一棋子後道。原來這老者就是鎮南將軍劉表。
“哦,那就好,終於醒了。”老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說完像是鬆了口氣。
“大公子不過受的是皮外傷,隻要醒來,想來就應給沒事了,大人不必擔心,聽說三少爺和磐少爺已經去看了。”中年人見劉表仍皺著眉頭,開解道。若是,腿斷了,如何再讓他繼承,劉表的位子。
“嗯,德珪,一會讓代機伯去看一下吧。”劉表落下一個棋子說道。這個中年人竟是蔡瑁。蔡瑁,字德珪,現在的荊州軍師。在荊州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嗯。”蔡瑁說完就默默地下棋。隻是心中卻暗自歎了口氣,“看來,州牧大人對劉琦還是很在意的,姐姐想要的怕是很難實現了。”這兩年隨著劉琮的長大,蔡夫人就開始為劉琮打算,想要在劉表百年後扶持劉琮上位。
現在襄陽很多官員都在默默為自己將來打算,雖然沒有擺到明麵上,但私底下早已經開始站隊了,他也不得不早做一些打算。今天本來見劉琦醒來,想為張悅求情,但看到劉表這樣也就沒有開口。他知道,劉表這是殺雞儆猴,震懾一下私底下那些人。想起伊機伯,蔡瑁默然不語。
鎮南將軍府另一處。
“母親,你就在父親麵前為張悅求求情吧,他可是和我一塊長大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抱著一個婦人的胳膊搖著說道。少年臉上粉雕玉嫩,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靈動異常,正是昨天和劉琦衝突的劉琮。那位被他稱為母親的婦人,打扮的像二十多歲的少婦,就是他的母親蔡夫人,也是蔡瑁的姐姐。
“琮兒,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合了,那張悅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你大哥不過是說他幾句,他就縱奴行凶,實在可惡,你以後也離他遠點。”蔡夫人說道。
“可是,那是仆人擅做主張,與他無關,母親你就救救她吧。”劉琮見母親不答應,辯解道。
“好了,琮兒,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你應該懂,那張悅如此行事讓你父親如何想,你父親已經開始對你不滿了,現在去求情隻會讓他對你更不滿。”蔡夫人鄭重的對劉琮說道。
“可是,大哥不是醒了嗎?”劉琮說道。
“好了,我已經托你舅舅去問了,若是可以他會開口為張悅求情的,那張悅之父與你舅舅是故交,他不會見死不救的。”蔡夫人摸了摸劉琮的頭道。同時心中也在埋怨弟弟。“弟弟呀,你究竟在想什麽?”這些年她不隻一次開口,希望蔡瑁幫劉琮,但是蔡瑁就是不鬆口,還有蒯越同樣不作任何表示,讓她非常頭疼。想了想她又不禁埋怨張悅。你就不能把劉琦直接弄死或弄殘,那樣就省事了。現在隻能看弟弟那的消息了。若是保住了張悅性命,說明劉表已經不重視劉琦了,那一切就好說了,若是保不住,就有些難辦了。
與蔡夫人的憂心不同,此時的伊籍,卻是異常高興,因為剛才蔡瑁使人傳信,劉表讓他去看望劉琦。這說明劉表還是很在意長子的。立長不立幼乃是定曆,讀書人大多都有這樣地思想。劉表作為“八駿”之一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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