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沒事,過幾天他就可以出來了。打理了牢中上下,讓他們好好照顧張悅,一臉輕鬆的回到了客棧。
聚福樓那麽有名,張懌自然會去品嚐。張懌去吃過一頓後,就暗自決定以後每天要來聚福樓吃上一頓。
二樓的間,張懌正坐在哪,一邊品著桌上的酒,一邊看著窗外,過往的行人,居高臨下,讓他感覺什麽都是那麽美好。
“蹬蹬蹬……”一連串腳步聲傳來,張懌皺了皺眉頭,沒有回頭,說道:“不是說不讓你打擾嗎?怎麽這麽不懂規矩。”
“啟稟公子,剛傳來消息劉琦醒了。”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他叫張淩是張羨的親信,派來協助張懌。
“劉琦醒了關我屁事。”張懌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猛然轉過頭問道:“你說劉琦醒了?”在得到肯定回答後,張懌哈哈大笑:“這個混賬東西終於醒了,害弟弟在牢中受了這麽長時間苦,待弟弟出來後一定要在這聚福樓為弟弟壓驚。”說完扔下一片金葉,帶著張淩下樓而去。
第二天,張懌滿懷希望的驅車往蔡瑁府,沒想到,卻被告知蔡瑁不在府中。張懌暗罵晦氣,也沒多想。第三天依然是這樣,張懌開始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他讓張淩派人留意蔡瑁府。第四天張懌又去拜訪,蔡瑁同樣不在。張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張淩的人說蔡瑁就在府中。
這下張懌再不明白就該去自殺,這分明是蔡瑁不想見他,為什麽不想見?不用猜就是因為張悅,張懌霹靂梆啷的將屋裏東西砸了泄憤,同時大罵蔡瑁不是東西,收了東西不辦事。他就不明白,蔡瑁為何就不肯幫這點小忙。
罵歸罵,但弟弟還是要救。張懌趕緊拿著錢財往蒯越府去,結果連蒯越也沒見到。張懌不信邪往管家手裏塞錢,管家得到蒯越吩咐不見張懌,也不敢擅自做主,可到手的錢財沒道理往外推。於是張悅悲劇了,管家拿了錢就再也沒出府見他。
張懌在門外氣的吐血,但也不敢闖蒯越府。隻能無奈的離去。接下來的幾天,張懌將襄陽城的大小官員府邸都跑了一個遍,於是張懌接著悲劇,那些官員不是沒在家,就是見了麵收了錢財,客客氣氣的將張懌請出府,沒有一個答應幫忙。
張懌這兩天是徹底沒脾氣了,現在襄陽的官吏他都見了就是沒一個可以幫他的,他真是欲哭無淚,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夜之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來時父親說如果出了事,蔡瑁不肯幫忙,就不必求別人了,當時他沒當回事,現在看來父親還是對的。
突然張淩快步走了進來,低聲在張懌耳邊幾句。
張懌本來發白的臉頓時氣的麵臉烏紅,“誰,誰,究竟是誰?”張懌喊完頭一歪暈了過去,被一邊的張淩接著。
伊籍府,伊籍看著下人送進來的禮物,哈哈大笑。下人們仿佛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依然默默的幹著自己的事。因為這幾天,伊籍笑的次數比以往一年加起來都多。有時候毫無征兆的就哈哈大笑起來,剛開始大家還以為大人病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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