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雷銅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李嚴心中無奈,但更多地卻是苦笑,這一次他是真的要中了這諸葛亮的奸計了。
雷銅踏步上前,幾步就來到李嚴身前目光直視李嚴淩然道:“聽說荊州給李將軍送來兩份信件,不知道我是否能夠有幸看一看?”
雖是這樣說,但是雷銅卻是半分的不客氣,一把就將李嚴手中的信件抓取了過來,僅僅看了一眼就目光淩厲的看向李嚴:“李將軍這是在寫信?”
雷銅手中的信件,僅僅有一句話,‘字與軍師,屬下慚愧……’初次之外皆是空白。兩句話卻是實實在在的說明李嚴與荊州有所勾結,甚至這李嚴很有可能是荊州的探子,否則豈會尊稱諸葛亮為軍師,又如何會自稱屬下?
心中苦笑,李嚴麵色冷凝的道:“雷將軍私闖在下大帳是否有些不妥?”
“不妥?你暗中勾結荊州,北主求榮,別說是闖你的大帳,就是將你斬殺又有何不可?”雷銅冷聲喝道,目中已經是殺機畢露。
“哼,是否勾結荊州並非是雷將軍一人說了算,將軍僅憑借一封信件如何斷定在下勾結荊州?在下雖然不才,但也是監軍之職,將軍如此隨意誣陷,豈不是要謀反?”
李嚴也不客氣,此時他已經沒有退路,諸葛亮的反間計就算是他不拆開信件也會中計,心中卻是有些不甘,對於劉璋他極為的了解,一旦這劉璋知道他曾經在荊州位高權重,而且與大將文聘有所牽連,那定然會懷疑他,一旦懷疑所有的一切自然就白費了。
“將軍,這裏還有一份信件。”突然一名小將撿起地方的信件遞給雷銅道,此次雷銅前來並非是孤身一人,而是帶領著麾下的數百親兵,這些親兵皆是他一手提拔對他忠心耿耿。
“嗯?”雷銅接過信件,剛剛還在疑惑這李嚴將另一份信件藏在了什麽地方,此時見到信件自然是關注之極。
拿起信件僅僅看了數眼,雷銅就是雙目圓瞪,殺機畢露的看向李嚴:“沒想到你真是荊州的探子,而且地位還不低,此次藏身在我益州是否想著將功折罪,重返荊州?”
看了一眼信件之上的內容,再聯想到剛剛那封信件之上的那句話,分明是李嚴在看過信件之後對諸葛亮的恢複,而且看那信件之上的稱呼,這李嚴分明是已經決定返回荊州。
想到此處,雷銅心中怒氣滾滾,看向李嚴的目光就像是看向死人一般。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與荊州已經是不共戴天,豈能夠再次返回荊州,這些信件說不了什麽,雷將軍如此是否有些太過了。”雖然依舊是強硬,但是卻也不似方才那般咄咄逼人。
感受到李嚴的變化,雷銅心中更加確信這李嚴暗中勾結荊州,這分明是李嚴心虛的表現,這般想著雷銅再不猶豫當即喝道:“來人將這叛逆之徒拿下,若是反抗就地誅殺!”
說著雷銅噌的一聲將腰間的長劍抽出,指著李嚴:“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到了主公麵前在說什麽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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