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來越多的人衝進了府邸之中,整個府邸之中一下子亂了起來。
“諸位,此乃父親所留遺詔,命我擔任冀州牧,諸位請看。”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袁尚也不再隱藏,將手中的綢緞舉過頭頂高聲喝道。
“什麽?命二公子為冀州牧,這怎麽可能?”
“遺詔?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袁公留有遺詔?”
“不好,這袁尚手握遺詔,整個冀州都是他的我等都要聽從他的命令,豈不是隨時都要擔心他的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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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袁尚所提的遺詔,在場的諸人皆是麵色驟變,袁譚更是驚呼出聲一臉的不可置信。
此時的鄴城,他是最有可能繼承冀州牧的,沒想到袁尚竟然還有這一手。袁譚的心有如一下子跌入溪穀,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大公子,這遺詔是否是真的尚且不清楚,而袁公若是真的留有遺詔,我等豈會不知?想來著遺詔定然是袁尚等人杜撰,不可信以為真。”
見到袁譚心神失守,辛評歎了口氣,知道此事對袁譚的打擊甚大。
“不錯。”袁譚深吸了口氣,冷眼看向袁尚:“父親生前從未提過遺詔之事,在場諸人也不曾知道父親留有遺詔,你手中的遺詔是否是真的還不知道。不過你等既然敢假冒父親的名義杜撰出一個遺詔,實在是該死。”
“大公子說的不錯,這遺詔定然是假的,沒想到二公子為了冀州牧之位,竟然敢假寫遺詔,真是人心叵測呀。”
“我說,袁公既然留下遺詔,怎麽可能沒有絲毫的消息,如今看來定然是二公子搗的鬼了。”
袁譚此話一出,在場諸人一下子議論紛紛,看向袁譚的目光也複雜了起來。
“放肆,父親所留遺詔乃千真萬確,豈是爾等能夠妄加指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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