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有當場揭穿,目的就是要在她慌不擇路準備逃跑的時候再給她強行注入一劑絕望,讓她除了屈服,再無路可走。 這麽看來,邵知年恐怕並不是什麽有事要忙,也不是因為太過難堪,而是被人給攔下了。 沈如楓,林夏無助且疲憊地靠坐在床頭,你真的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懷中的小東西不知道在睡夢中看見了什麽,咂巴著小嘴,很是討喜。林夏靜靜看了他半晌,最後把孩子重新放回嬰兒床。 她打開門,“喂!” 劉助理盡職盡責地起身走過來,“林小姐有什麽吩咐?” 林夏咬緊後槽牙,隻有這樣她才不會失控地連話都說不完整,“我要見沈如楓。” “好的,我會替林小姐傳達。” “麻煩叫我的護工過來,我要把孩子交給她。” “好的,沒問題。” 門關上,林夏忽覺雙膝一軟,驚呼著踉蹌兩步,幸而及時扶住牆才堪堪站穩,她順勢脫力地滑下牆角,眼淚如注,無聲抽泣。 半個小時後,病房門從外麵被打開,有人腳步輕緩地進來,隨後是關門落鎖的聲音。 林夏的牙齒突然開始抽筋似的打顫,她背對門口坐在床上,頭皮發麻,仿佛如芒在背,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夏夏。” 闊別許久的沈如楓的聲音甫傳進耳朵,林夏鼻頭一酸,淚水打濕眼眶,可她還是不敢回頭,一雙手輕輕搭上了她的雙肩,又是一聲,“夏夏。” 林夏猛地清醒過來,身子一顫,觸電似的彈開起身,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他,“你別過來!” 沈如楓心上一疼,卻真的沒有往前再近一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