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是一封寫給沈如楓的信。 可筆跡讓她如此熟悉的寫信人,也的的確確是她那位在獄中自殺的父親。 “爸爸……” 是他沒錯的,她聽了二十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說話方式。跟這封信上麵的一模一樣! 父親為什麽會給沈如楓寫信?他不是被他逼死的嗎? 看著那上麵的字跡,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父母去世後她就被沈如楓囚禁起來。連他們的後事她都不清楚有沒有人幫忙打理,更別說墓地裏是否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父母去世兩年多。而她卻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接觸過跟他們有關的事物了。 眼眶酸澀。林夏要用上最大限度的隱忍才不會讓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呼吸散亂,她一遍一遍地擦著眼裏的淚水。可眼眶卻不厭其煩的再一次慌張的濕潤模糊。 她極其忐忑又迫不及待的讀起了信上的內容。 “……事到如今,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罪有應得咎由自取。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與別人無關,更跟夏夏無關,她是個單純的女孩兒。她什麽都不知道。請你不要傷害她。” “當年我從你家走後。隔天得知你父母因為不堪債務重負而雙雙自殺,那是我碰到的第一個因為被討債而自殺的人。之後我就再沒幹過替人討債的單子,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