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樂見於你感情幸福,但既然現在全都改寫了,我希望你能放好心態,好好對童童,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這番話說得讓人似懂非懂,餘童童聽到最後一句,連忙小聲衝她嘀咕:“你喝醉啦染染?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啊。”
林一染疑惑:“可你還很愛他啊。”
餘童童:“……”
陳策怔鬆過後看了一眼餘童童,衝林一染揚了揚酒杯一飲而盡,“我會的,也祝你們幸福美滿。”
林一染這才滿意地挪開腳步。
……
一場婚禮下來,除了隻是來吃吃喝喝的賓客,其他人都累得要死。散場後,餘童童去休息室歇息,卻沒想到陳策在裏麵,腳步一頓轉身就想走。
陳策拉住她,溫和道:“還想躲我到什麽時候?”
餘童童嘴硬道:“誰躲你了?”
陳策唇角微彎:“不躲最好。”
餘童童不想輸了氣勢,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視他如無物。陳策也不惱,在她身邊坐下,慢條斯理地問:“最近創業創得怎麽樣了?”
餘童童掀了掀眼皮:“可好了。”
陳策點點頭,“我去你們店裏買過,鹵豬蹄很好吃。”
餘童童莫名有些羞惱:“鹵豬蹄怎麽啦?看不起我們鹵豬蹄嗎?!”
陳策微怔,無辜道:“沒有,我是真的覺得很好吃。”
餘童童也知道自己是敏感了,她喝了酒,臉熱心慌,腦子也發昏,這個時候不是能沉著應對陳策的好時機。
不過陳策好似打定注意不放過她:“你還不願意原諒我?”
“原諒你什麽?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陳策:“……”無奈地笑笑,“那我換個問法,你,還愛我?”
餘童童別過頭閉著眼:“不愛!”
怎麽聽怎麽有賭氣的意味,陳策彎了彎眼,故意道:“那怎麽辦,我很愛你呐。”
餘童童眼皮顫了顫,咬了下唇瓣,不吭聲。
陳策又說:“怎麽說你也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不對我負責嗎?”
臭不要臉!
餘童童果然被激到,回頭衝他吼:“那還是我的第一次呢!”
陳策順勢接話:“那我對你負責啊。”
“……”餘童童一噎,氣勢弱了一截,“我才不需要。都什麽年代了,上個床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又不是隻能跟你一個人上床,你不要有負擔。”
陳策臉色沉了沉,眼睛微眯,意味不明地重複:“不是隻能跟我一個人,還能跟誰?”
餘童童知道他這樣就算生氣了,就算喝了酒還是有些慫,心下給自己鼓勁,不怕,現在兩人沒關係,才不怕他生氣呢。
“還能跟我未來的老公。”
陳策卻忽而笑了,“那沒事兒,還是我。”
餘童童:“……”臭不要臉!
“我反正是隻能跟你一個人。”陳策又說。
“騙誰呢,”餘童童嗤笑一聲,“幾年你都不願意碰我,就那一次還是我強的你。”
“看吧,還是在生氣。”陳策寵溺地看著她,“我很願意,要不這一次,換我在上麵?”
餘童童:“……”也不知怎麽嘴一瓢,就說了句,“好啊。”
陳策笑得十分開懷,餘童童默默捶牆,夭壽哦!
-
陸遇深送完賓客回來找林一染,她趴在那像是睡著了,陸遇深輕輕拍拍她的肩,“染染,我們回去睡好不好?”
林一染動了動,緩緩抬起頭,睜著迷蒙的眼看了陸遇深十幾秒,忽然有些傻氣的笑了,還對著陸遇深說:“傻子,還說自己不緊張,都結巴了。”
陸遇深:“……???”
突如其來的人身攻擊是怎麽回事?陸遇深視線瞄到桌上的空酒杯,臉色黑了黑,柔聲問林一染:“剛剛有人跟你喝酒了?”
林一染誠實地點點頭:“是你哥哥。他好會講道理啊,你哥哥是不是很會談戀愛?”
陸遇深:……會談個屁。嘖,這個禍頭子。
一邊暗罵一邊動作輕柔地抱起林一染,回到家,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眼看她嚶嚀一聲就要睡覺,陸遇深大覺不好,今天可是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呢!
“染染,先別睡,咱們先洞房?”
林一染反應了幾秒才理解出洞房的意思,傻笑著勾著陸遇深的脖子,“好啊,我可喜歡你的身體了。”
陸遇深一僵,追問:“隻喜歡我的身體?不喜歡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其他?”
林一染想了想,“以前不喜歡,現在喜歡。”
陸遇深一時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原來,自己一開始吸引到林一染的隻是皮囊和□□嗎?
不過下一秒,陸遇深又樂觀的想,沒關係,至少是被自己的皮囊和□□吸引,別的人還入不了她的眼呢。
想起什麽,又問:“你跟陳策曾經是很好的朋友?有多好?”
在他看來,陳策和林一染的友誼早早被他扼殺在搖籃裏,哪有那麽快能發展成多好的朋友。
林一染回:“很好的。”
陸遇深臉色黑了黑:“什麽時候好的?”難道在他知道前兩人友誼就已經升華到很好的地步了?
“上輩子。”
陸遇深:“……”
姑且就當她是醉話吧,但是還是好氣啊,憑什麽就跟陳策有了上輩子啊?!
“那我呢?我上輩子是你的什麽?”陸遇深在她耳邊蠱惑般地問。
林一染眼神有些放空,良久才說:“是我最虧欠的人。”
陸遇深困惑,這算什麽答案,“那這輩子呢?”
“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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