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陶樂連連擺手,“你我不認識,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真的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不會吧?這個男人子彈不上麻藥都自取,一場發燒就失憶了? 簡直天雷滾滾! 周準死死盯住她:“昏迷中照顧我的,是不是你?” “是啊……”她應,“可那是我怕你死在我家。” “我睜眼之後,隻記得你,我隻有你。你不要我?”周準問,按了按發疼的左腹,看自己一身破敗,竟不以為意。 一個這麽漂亮的男人,眉頭微擰,說他隻有她。明明他們不熟,為什麽她的心跳這麽快? 差點,她就點頭,說好了。 可轉念一想,她清醒了。她所站的地方,是她的房間,床又小又破,而她的生活,也是又小又破。她自顧不暇,一個什麽都不記得的男人,意味著她要擔負他的一切。 她那張備用的銀行卡,都快沒錢了,她怎麽負擔? 而且,他住下來,她解釋不清,那就是一直都名聲不好。哪天她爸心血來潮看她,能打斷她的腿! 理性戰勝感性,她趕緊說:“你真的不是隻有我。你現在能不能走,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周準沒有意見,陶樂見他走路慢,再次讓他的手搭著她肩膀。 不想周準說:“我的記憶裏,你也是這麽攙扶我的。” 陶樂不想多想,男人的氣息逼人地縈繞在鼻尖,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心軟。 老醫生見陶樂又來,笑眯眯:“你這兩天可成了常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