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陶樂十分配合,拉住餘款冬的手,半點沒走的意思。 徐子介抬頭:“剛答應下不為例,就在我麵前秀恩愛了?” 她高頻率搖頭:“不是,老板,我有個不情之請。您是律師,您人脈廣,您風度翩翩,能不能幫他辦個身份證?” 習慣了聽她吹捧,他並不動容:“這裏出門右拐走兩百米正前方就是警察局,不要什麽事都麻煩我,我是你老板。你不要顛倒過來。” 餘款冬不喜歡徐子介的態度,卻屈服於陶樂的眼神:說到底,他沒個證件讓她為難。 陶樂跑到徐子介麵前,蹲在地上,雙手捧成朵花裝可憐:“老板,就是不能去警察局才……嗚嗚,我求求你了,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老板,你答應了,我一定繼續為你做牛做馬……”眼睛眨巴眨巴,眼底泛出盈盈淚水。 廢話,為了勸退小三,她不知道演了多少戲,流了多少淚,真心覺得自己可以當影後了。 徐子介自然知道她假意,不過煩,俯視她的臉:“他是家屬我就幫你。”徐子介最佩服陶樂的就是,明明不那麽好看的臉,卻敢於在他麵前裝可憐妄圖引起憐憫之心。 高興了,她快速抹了把眼淚。刺溜到了餘款冬身邊,抓住他胳膊靠著,做小鳥依人狀,她對徐子介說:“老板,他是我男朋友,難道不是家屬嗎?” “不接受。”徐子介目光冷冷地掃視兩人交纏的地方。 她受了驚嚇,把手一縮:今天的徐子介太恐怖了!不過好不容易他開金口同意,她不能錯失良機,哆嗦開口:“他是我遠房遠房的表哥?” “可以。”徐子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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