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俯身,搶過竹竿,想著有刀也好擋擋。竹竿有刺兒,爭奪間,她手心紮得生疼。她不是不想求助,就是胡同太長,除非有人經過,不然她喊沒人聽得見。 她主要真怕他一刀子飛過來,她沒活夠,不想死。 高子傑力氣比陶樂大,但她是拚了命在自保,力量不可小覷,兩人爭奪間誰也不輸誰。 驟然鬆手,高子傑滿意看到費力後拉的陶樂猝不及防地重重摔了個四腳朝天,時不可失,立馬跨越幾米的距離,雙腿利落跪在她腰間,居高臨下:“臭娘們,跟我玩,你還嫩了點!哥哥在打人混日子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她摔得屁股開花,還沒來得及哀悼呢,突然黑影壓麵,醜陋的男人已經死死壓住她的腰。這後腰痛勁沒過去,她隻好用言語拖緩節奏:“哥哥,那你能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幹的嗎?俗話說得好,死要死個明白。” 平時她為了生活沒臉沒皮的,可好歹是個黃花大閨女,清白不能白白送給這麽粗俗又不好看的男人。好歹人去玩一、夜、情,也挑臉呀,何況她不玩那個! “商業機密。”高子傑就著昏黃疏漏的光看她慌張的臉,怎麽品出些朦朧美來了?鬼使神差,他膝蓋使勁,死死壓住她的腰,俯身要吻上她的唇。 她趕緊伸手堵住他嘴,掌心的熱氣讓她發毛,她忍著:“哥哥,我剛剛吃完大蒜,沒刷牙。” 一愣,他在想大蒜什麽味,忽然露出閃閃黃牙一笑:“沒事,哥哥喜歡刺激。”說完,他兩手學聰明了,分別扣住她雙手的手腕,讓她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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