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走人,“我答應陶樂,不會為她犧牲色相,縱然是一個吻,也不可以。所以,我真的要走了。夏晚淳是嘛,那些對周準的舊情,還是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至於陶樂,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 夏晚淳望著搖晃著的紅色酒杯:“餘款冬,我幫你。” 他腳步一滯,終究什麽都沒說,走了。扔宏邊圾。 她其實想試探周準到底有沒有失憶,不得不說,和他交鋒,她總是輸。她不能下定論,可是真的,隻有失憶,才能解釋他現在的行為。 可是為什麽連失憶的周準,都對她如此冷漠? 命吧。 她自嘲,再次喝酒,一個人買醉,多久沒做這事了。 餘款冬跟夏晚淳去那一趟,是真正錯失了陸檸。他在電梯還在想怎麽找借口,明明還是在他的表現期。夏晚淳如此,應該是幫了陶樂的,一杯酒不為過。 出了電梯,他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 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拎著水果進電梯,他莫名渾身一熱,竟被這樣一個肯定為人婦的女人激起了滔天駭浪的欲念。 那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了,夏晚淳給他下了藥。可他現在不能回去找她,一找,就是天雷勾地火,再也止不住了吧。 因為體內的欲叫囂得太厲害,他出拳狠狠打在牆上,牆上殘留著隱隱的血跡,他才緩過勁來。 走出小區,他蹲坐在花壇旁,手握拳,隨時準備自殘:“陶樂,你快來接我。” “你你你,你聲音怎麽發抖了?”陶樂正愜意著呢,冷不丁來個電話餘款冬又是這副樣子,把她嚇得夠嗆。 他簡單報了地址:“你快來。” 總覺得出事了,她拎起包就走人,跑出去就邊跑邊攔出租車,上了車之後氣喘籲籲抱了地址。 等她到了小區,在花壇周圍晃著:“餘款冬,你在哪?” 往前往前,突然被一股大力往下扯,她剛想喊,就對上餘款冬猩紅得駭人的眸子,怔住的刹那,她的唇已經被死死堵住,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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