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刀。是的,先不管對錯,丈夫把妻子達成這樣,半毛錢理都占不到! “你很閑?”徐子介在第n次進出辦公室後始終見她保持雕塑狀發呆時,忍不住發問。他腰動作大還痛,餘款冬下手真tm重。 立馬回神,陶樂瞬間恢複戰鬥力:“沒有, 我很忙!對,對,我記得了,昨兒還有個客戶叫做劉小玉,要找我來著!” 徐子介好以整暇地看著陶樂,意思就是您繼續編。 見徐子介如此拆台,她沒辦法,隻好掏出手機,致電劉小玉:“喂,您好,您是劉小玉劉小姐吧,我就是您昨天找到幫您解決問題的陶樂。您今天好像說要帶資料來正是聘用我,現在下午兩點多了,您再不來我可能下班了。我真不是催您,我是覺得您早點解決問題早點生活愉快。” 劈裏啪啦倒豆子一樣說完一長串話,中間根本不給劉小玉插嘴的機會。 劉小玉幾次想說話,都放棄了,等陶樂說完,才說:“陶小姐,我不需要您幫我了。我的問題解決了,您可以不用等我了。不好意思浪費了您的時間,再見。” 陶樂趕緊喊:“唉,劉小姐,您這是……”還沒說下去呢,耳邊就是忙音了。 手機漏音,而且徐子介就站在她旁邊,把劉小玉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訕訕收回手機,她幹笑:“嗬嗬,臨時不要了,最多我白準備了嘛。沒事,老板,新的一月新的氣象,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好。”徐子介話裏充滿嘲諷,“在你樹立遠大理想之前,我先帶你去體驗生活。” “幹,幹什麽?”她開始結巴。 他動手拎起陶樂,推搡間把她按到了自己車裏後座:“去我家,打掃。” 在陶樂暈死之前,他給了答案。 這待遇很好,去江山那裏她還自己打的,可她為什麽心裏一點底都沒有?始終還是徐子介的氣場太過冷然。 不過徐子介,確實因為餘款冬的話受了點影響改變了點策略。不過徐子介摸著現在還會痛的腰發誓,他不會承認因為餘款冬的。 徐子介的車性能不錯,他開車技術也不錯,她一路坐得很很熟。再舒服,她都不能讓自己高興。 待車子緩緩開進一幢房子時,她的心都冷了。徐子介說家裏不大的話還響在她耳邊,眼前的房子除了大她找不到任何形容詞,而且還有菜園、花園,她有種強烈地、十分“好”的預感,所有的活都是給她幹的。 煎熬中她不願意下車,現在她是徹底體會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最後,陶樂是被徐子介連拖帶拽給弄下車的。 徐子介一向刻薄的唇這次沒留半點情:“全部都是你的,我晚上八點吃飯,在這之前,你最好給我做完飯,不然,後果自負。” 這就意味著,她還要跟江山請假。算了,現在照顧江思君已經成了十分容易的事。 哀嚎沒有任何用處,她從室內打掃開始,她跪在地板上來來回回用抹布擦著的時候,徐子介就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看法治欄目劇。每每她有休息的念頭,他就咳得意味深長,讓她半點懶都不敢偷。 夕陽西下她去拾掇那點花花草草,拔野草、施肥各種活。 要不是真的太累,她還真會好好欣賞徐子介的“後花園”,可惜她滿頭大汗隻想去死。大熱天,她這衣服全都被汗浸濕了。幸好深色,不露點。 該死的徐子介!直到天黑了,她看不清,昏黃的燈光下,她死乞白賴說這麽看下去要瞎。徐子介才大發善心,允許她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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