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說是很快就能醒。正值飯點,她買好飯去醫院守著舒心。其實舒心就是睡過去了,可能受了驚嚇,夢裏一直皺著眉頭,像是睡得極不安穩。 陶樂著急,可不敢輕易喊醒她,怕出什麽事,唯有等。 等到她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舒心才悠悠轉醒。她趕緊去攙扶舒心,慰問:“舒心,你還好吧?池向陽除了給你下藥,還做了什麽嗎?” 醫生檢測是沒什麽事,可陶樂對這樣百般糾纏的池向陽,沒有半點好感、半分相信。 舒心尚未完全清醒,腦子依舊一片混沌,不適開口:“沒有,我就暈過去了。應該沒做什麽,你們應該很快趕到了吧?” “餓了沒?”陶樂把買好的飯盒擱到她麵前的簡易桌子,“差不多一小時前買的,要是覺得冷,我再去買一份。” “沒關係,一起吧。” 直到吃飽喝足,舒心才恢複過來:“池向陽這混蛋怎麽樣了?” 陶樂收拾殘局:“被警察叔叔抓去了唄。” “罪有應得。”舒心伸了懶腰,“走吧,姐們現在精神倍爽。” “這,舒心,你要是真好了,你去樓上病房看看顧西弦吧。剛剛為了替你擋刀子,他右手傷得挺慘。雖然不至手殘,但你去看看總不為過。” 舒心的追求者不少,陶樂遇到餘款冬之前一直奔波於生計,因此不太關心舒心的男友。說實話,不是不關心,是速度太快,關心不過來。要不是辦了住院手續,她也不知道他原來就是那個分分鍾被甩的顧西弦。討名長劃。 “顧西弦……”已經坐起準備下床的舒心愣在原地,喃喃顧西弦的名字,受了觸動。 追舒心的人有多少,她就甩了多少。顧西弦是第一個,無緣無故被她甩了不僅不怨怪,還舍命相救。 “我陪你去。”陶樂主要怕舒心藥效沒過,走半路暈倒了。 還沉浸在震驚中,舒心由著陶樂挽著自己走。 進了病房,顧西弦右手綁著繃帶,麵色蒼白靠在床背上。病弱姿態明顯,看得舒心心頭一滯。 顧西弦像是感知到舒心來了,睜眼,眼底驚喜明顯,脫口而出:“寶貝,”俄而一頓,改口,“舒心,你醒了,沒事吧?” 舒心脾氣直,不管陶樂在場,直接吼:“顧西弦,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都這樣了,還問我是不是沒事?” 陶樂瞬間尷尬了,立馬找說辭避開:“舒心,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等等來這裏找你。” 舒心點頭,算是同意,她的眼睛卻一直看著顧西弦。 輕輕的一聲“啪”的關門聲,卻像在兩人耳邊點燃了炸彈。 陶樂前腳出門,舒心後腳跑到顧西弦身邊,光速蹭掉高跟,窩進他懷裏。 她來得太猛,他隻來得及擁住她。不承想,她熾熱美豔的唇已經牢牢堵住了他的呼吸。 不,是肆意勾纏,攪弄他的呼吸。 此時此刻,右手上的疼算得了什麽?行動自由的左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後腰,他熱烈地回應這唇舌之舞。甚至,逐漸占了主導權。 深深受觸動的她,更是將手探入被子裏,伸手撫上他的**中心。 沉淪在極樂中,並且暢快釋放,顧西弦覺得,這傷,受得值! 而在病房外目睹倆人纏綿的劉小玉,互掐雙手,都感知不到疼。明明該是麻木的,她的眼淚卻早就斷了線。 似乎都能聽到男人的沉吟,意冷心灰的劉小玉,終究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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