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她聽到更是往柴堆一縮,顧不上枝條蹭著她的後腰有多痛了。 不是她想象的麵目猙獰的壞人樣子,竟是個癡癡呆呆的青年人。或許和她一般大,或許比她大一點,總之不會太老。皮膚微黑,人微胖,穿著皺巴巴的衣服,看著很是邋遢。如果不是他表情呆滯,她不會覺得他傻。 他鬼鬼祟祟關上門,笑嘻嘻朝她走近。 惶恐堆積到極點,她退了又退:“你幹嘛。” 不知道他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走到她麵前,抓住她的手:“媳婦。”他的話口音很重,卷音明顯,她聽得吃力,但能理解。 厭惡縮回手,她開腔近乎罵了:“誰是你媳婦!你給我放尊重點!” 張二仔傻不愣登看著她,沒聽懂,繼續往她身邊湊:“俺爸媽說了,你就是俺媳婦!” 她再往旁邊縮:“你冷靜,你爸媽說錯了。”她心裏早就淚如雨下了,這傻子不會找不到媳婦所以他爸媽就把她拐了?生米煮成熟飯? 我去!且不說其他,她要是真被那傻子怎麽了還懷了孕,不就遂了他們的願? 女人總是愛孩子的。 麵前放大的傻臉和無可忽視的怪異味道,她惡心得想吐:她還有功夫瞎想。 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猛地起身往後一退,直接站在了柴堆上了。因為堆得鬆散,她歪歪咧咧站不穩。她凶神惡煞地說:“你想幹什麽!” “俺爸媽說,俺可以親你。”張二仔頭往後一笑,很是委屈地抬頭看她。 她半點不妥協:“你們犯法!”聲音大得響徹整個小木屋,都聽到了蕩悠悠的回音。 把張二仔嚇住了,出乎陶樂的意料,他忽然大哭,就出去了。她站著往後退,直到貼著牆壁:tnnd,果然是個傻子! 隨便一嚇,愣是哭了!她不是歧視傻子,可仗著傻就這樣逼人嫁給他難道不可恥嗎? 她是被他們肖想做這個傻子的媳婦還算沒有受傷,那徐子介呢?要是徐子介出了點什麽事,她還是自責的。太過任性了,或者,她太自信了。 現在好了,王霞婆婆沒見到,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她曾經聽聞,有些地方,整個村子都是串通一氣的,縱使你想逃,也難以脫身。 回想起那傻子的臉和他身上揮之不去的氣味,她真的是拒絕的! 之前和她纏綿的還是款冬,突然就變成這個傻子要親她……果然是從天堂跌入地獄!款冬……款冬,你在哪? 你會找到我嗎。 她的指甲死命扣著牆上的泥,痛得齜牙咧嘴。可在這個她連時間都不知道的地方,她不敢哭不敢推搡,她要清醒,再痛都要清醒著。 如果她自己都放棄了,那還有什麽機會? 那些幾十年後親人重逢的場景,她不要經曆!她還有爹要照顧,還有個喜歡的人,還有個正在有點起色的工作。 她腦子混沌一片,一會想這個,一會想那個。在她意識到她正在囚籠裏等著送到那個傻子口中時,她思維快速運轉,直逼崩潰。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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