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鍾,早上八點,比平時晚,但總算是回歸了可以知道時間可以知道一切身邊有款冬的正常日子。 身上的傷痛也緩了緩,看鬧鍾時就看到旁邊瓶瓶罐罐了。如果沒有他,她這次,又該怎麽落拓呢? 穿衣,她去做早飯。 重新沾到煙火氣,她感覺像重生。如果沒有款冬,她料定她的陰霾不會這麽快散去。 煮了簡單的白粥,炒了清淡的配菜。冰箱裏倒也一直沒空,也許他等著她回來呢。 她把清粥小菜擱在流理台上,開了窗通通氣。好好洗了洗手,解了圍裙,走出廚房,輕輕關上。半趴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她看他睡得很熟,想叫又不忍心叫。 “好香。”她還在想他是有多久沒睡了,這手剛要碰到他眼瞼處,卻倏地見他睜眼說話了,嚇了一跳。 手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被他抓住了。 “款冬。”受盡了磨難,想到他的千般好,她沒有抗擊,反而整個人貼上去,和他正式地深深擁抱,“幸好你在。” 我再也不想你離開我。 再也不想。 所謂患難見真情。 把軟綿綿的她收攏進懷裏,他出聲低啞:“大早上投懷送抱真的好?”睡了十多個小時,他算是調整過來,精神不錯。 她進廚房時,開關門都很輕,但是他醒了。靜靜躺在那裏,他有種錯覺,她是他的妻子。在每一個尋常早晨,給他準備早飯。 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隔著距離,她回道:“我想你,所以投懷送抱。” 嘴巴張張合合,瀲灩不已,他忍不住,攫住了她的唇。 不吻還好,一吻,那是起勢燎原。 小別勝新婚? 久別重逢? 不不不,是失而複得的萬份珍重,是失而複得後急切地想要證明彼此的存在。 他控製不住她的力氣,她撕咬間似乎力氣也不小。 男女終究力量懸殊,她落了敗勢,被他壓在身下,毫無反轉之力。 “痛,”她隻好裝可憐,“款冬,那女的打我,痛。” 自然念著她傷勢,騰空些許,額頭的汗滴在她臉頰上,緩緩淌到她嘴邊。她皺眉忍得辛苦:“真的,她拿桑樹枝,下手重。”說完,她雙手纏著他的脖子,雙腿勾住他的腰,一起發力,來了個反撲。 “你要由著我。”她嬌嗔還是撒嬌,傻傻分不清楚。 他照單全收:“好。” 折騰了好久,如果不是她說肚子餓了,估計就算抱著躺在床上也不願意多動一下的。她腳丫子踹了踹他大腿:“去做飯。” “真餓了?”他以為她故意使喚他。 她立馬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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