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冬,你會不會覺得,我們招待不周?” “沒有,你爸應該是考驗我。”他答道,又拎著桶換了幹淨的水。 好不容易收拾幹淨了,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吃的飯全都運動完了。她靠在他肩頭:“你會不會想自己的家人?”觸景生情,她才問了這個話。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周準失憶了,周準的家人,那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周家。周準的弟弟,更是名聲絲毫不比他小的周硯。 周硯,周硯,她咀嚼這名字,感覺周家人取名字都挺有味兒的。 果然,問題一拋出,像是被吸進了黑洞。無聲無息,毫無回應。她的心跳,突然明顯起來,許是心理作用,她覺得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等得久了,掛在牆上的種滴滴答答地走著,她聽著莫名心煩意亂。 她想抬頭,想看看他怎麽了,是不是難過,是不是…… 才離開他的肩膀一點縫隙,他便伸手覆住她的臉,把她按回去。他的手心寬厚粗糙,可能剛剛做過事,微微發熱。觸到她的皮膚,一點點感染,把她渾身都要點燃似的。 “款冬?”似乎被一種情緒控製著,她居然變了語調,軟軟糯糯地喊他,似疑問似試探。 “我隻有你。”似是而非,避重就輕? 不管,他既然隻想給這個答案,她不會再追問。他沒有生氣沒有計較,她已是心中大幸。 “你們幹什麽?還把不把我這個老頭放在眼裏?”陶老爹突然推門而入,平地一聲雷。 她嚇得跳起,款冬適時收回手。 忙著平順呼吸,她埋怨:“爸,你能不能不這麽嚇人?” “心中無愧,嚇什麽嚇!”陶老爹站著,和閨女對嗎,頗有指桑罵槐之意。 到底不敢和她爹明著對著來,她問:“爸,你今天沒有和那些叔叔爺爺一起打麻將?” “然後讓你在這裏和他不知道幹點什麽事?”陶老爹吹胡子瞪眼,“你趕緊給我回去睡覺。” “爸。”她攔著,看著神色如常的款冬,始終放心不下----她才剛剛觸雷。 陶老爹堅持,陶樂是拗不過的。沒有辦法,她隻好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 “伯父,你是要和我說什麽嗎?”見陶樂走了,陶老爹還杵在原地,款冬發問。 陶老爹拖著椅子擺好坐在款冬對麵:“你倒是不笨。” “伯父請講。”鋒芒是收斂了,可與生俱來的氣勢掩不住。 “你太好了,不適合陶樂。”陶老爹一語中的。 款冬回:“我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相處得很好。物極必反,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合適,也許恰恰是我們一拍即合的原因。”討每布技。 “時間會證明,我不用多說。”陶老爹換了腔調,“我並不喜歡你。” 似乎想了想,他才道:”對啊,以後會怎麽樣,誰知道。” 陶明峰放話完了,緩慢起身,雙手交疊在身後,晃晃悠悠走了。 晚上,陶樂幾次想下樓去找款冬,卻發現她爹一直在客廳沒完沒了地看著電視。諜戰完了抗日,抗日完了宮鬥。 她等得累,焦心,發短信又怕沒誠意。其實她真的很想擁有哆啦a夢,從它的口袋裏掏出個寶物,讓她可以看到剛剛她失言問話的時候款冬什麽表情。 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找那個叫做周硯的男人。到現在,她是決定不找了,不知道她爹後來又跟款冬說了什麽,反正態度太差了。她必須得去哄哄。 期間她洗了澡耍了微博翻了翻放在床頭的書,終於聽到開門關門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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