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處改變態度。她爹對她態度還是差,偶爾對比下,她都要哀嚎是不是親生的…… 等到上了車,她才敢問。 款冬笑答:“投其所好。” 如此一說,她就懂了七八分,膩歪在他懷裏睡覺:“款冬,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那些你並不喜歡,而且做得那麽好。 其實她爹能罵她也是好事,至少還是身體倍兒好的狀態。也不白費她回去一趟,既然款冬這麽厲害讓她爹從不喜歡到喜歡,那她爹心裏肯定是高興的。 回到b市已經是晚上,她在火車上也睡覺,始終不三不四,一洗完澡,給了款冬晚安吻就倒頭大睡。 休息了五天,她再次工作室,勁頭十足:哪怕沒有顧客上門,她也勁頭十足。 她一上午基本上都是和款冬大眼瞪小眼度過的,偶爾玩玩拍手遊戲。幾乎是熬到飯點,吃完飯回來,徐子介曠工半天來上班了,撞上了。 哦,不,徐子介是老板,不是曠工,是放假。 “陶樂,你進來。”五天沒見,徐子介這腿,是好多了。今天上午,是去複查,渾身上下,都恢複得不錯。就是這腿,還是得養著,不能大動作。 徐子介工作,本來就不必和她一樣無所不用其極,不是事。 “噢。”她反正碌碌無為了一個上午,被徐子介罵罵興許還有點樂子。 徐子介走得很端正,如果不細看,看不出來他腳有傷----大約就是所謂的驕傲吧。 怔怔坐到他對麵,她一副聽候發落的模樣。 “怎麽,一回家又退化了?”他出口即不善。 她翻白眼:“老板請賜教。”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有沒有特產?” “沒有。”她回得直接,忽然靈光一閃,“老板,我是不是還欠你禮物?” 他見成功引導她,淡淡道:“看來沒有退化。” “我……” 他快語打斷她,“行了,我找你當然有正事。這是你走那天推給我那個客戶吧?她那天沒找我,昨天突然找我了,估計很急。我看她那意思,還是希望找你。” “所以,你要給我?”陶樂睜大眼睛,手蓋在文件夾上,似乎不敢相信。 有生之年,居然真的有人在徐子介和她之間,選擇她? “你別多想。”他解釋,“因為劉小玉口中的小三,是舒心,你的朋友。我覺得,你去勸勸會更好。” 徐子介和舒心有過幾麵之緣,接觸最多就是陸檸和厲以寧走之前的聚會。當日徐子介看顧西弦,並無過多印象,現在知道是**裸的渣男也並沒多驚訝。他幹了這麽久,早就體會了知人知麵不知心。 “舒心?”她有點驚訝,“所以,劉小玉幾次跟我說的丈夫,都是顧西弦?!” 徐子介不知情,可她知情,當日為了從池向陽手裏救下舒心,顧西弦受了刀傷。當時顧西弦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告訴舒心,她看不下去,就告訴顧西弦。還覺得,她做得不錯:促成了一對佳偶。舒心一直遊戲人生,沒心沒肺,難得認真了,跟顧西弦竟然也交往下來。 至少這月餘,她沒有聽到舒心再說分手。 她以為是好事,前提是顧西弦單身。 現如今擺在她麵前的劉小玉,並不是顧西弦的前女友之流,而是妻子。不用看資料,她從劉小玉兩次口述都能知道。 劉小玉和看起來一樣老實本分,溫柔持家,坐著好妻子好兒媳。不僅把顧西弦慣出了沾花惹草的臭毛病,而且把顧家老小照顧得都很好。上次顧母病了,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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