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響雷般的敲門聲拉回了她的魂。 她趕緊關火關煤氣,把窗再移開一格。走出廚房,她拐彎走兩步就到了門口,大開。是王大媽,陶樂很是意外。王大媽之前老坑她,款冬來以後,王大媽獻過殷勤。推銷侄女孟香香失敗後,王大媽徹底沒理過陶樂。 “您有什麽事嗎?”陶樂想張望,卻被王大媽肥碩的身體擋住大半視線。 王大媽大手拎過一旁橫著疤痕的高子傑:“這個瘦小夥說要找這裏最醜的女人,我想想除了你陶樂也沒誰了。” 高子傑! 很久沒見,她都忘記了他。被嚇得不輕,她都不在意王大媽言語裏的尖酸刻薄了。 她抓住門,意欲關門:“王大媽,雖然我是最醜的,但這個人,我卻是不認識。” 高子傑縮縮脖子,歪了嘴,快手卡住門框:“哎呦,妞兒,許久不見,就翻臉不認人了?” 王大媽幸災樂禍,帶完路後,神不知鬼不覺消失了。 陶樂腦子靈光是算得上詭計多端,可現在,高子傑橫著臉和她麵對麵對峙。強來,對她來說,並不明智。 他半個身子進了門,她誓死拖住門,不讓他全進。對峙,她沒好氣:“你什麽事?我還在做飯。” 高子傑流裏流氣,吸了吸鼻子:“難怪這麽香。” “你再不滾,我報警。”陶樂脾氣哪裏好了,尤其見到高子傑這德性,渾身的暴烈細胞都要迸發。 溫吞拿出照片,高子傑抻到她麵前:“又有金主讓我找這個人了。” 是款冬。 不過眉眼間有初遇時仿佛與生俱來的戾氣,應該是周準之時。 陶樂急中生智:“照片上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確實,我男朋友是和他長得很像,誇張點一模一樣。但是我男朋友叫做餘款冬,從小和我形影不離,根本招惹不到你這樣惡心的流氓。” 高子傑全然不在意陶樂的惡言惡語:“哦,你確定,他不是周準?”高子傑對周準沒有概念,隻是有人拿錢讓他找。他拿錢辦事,從不管事裏有什麽人,隻在意他可以拿多少錢。 猛地摔門,陶樂裝出很惱火的樣子:“那你tm進來搜啊!” 高子傑還真不客氣,不怕陶樂發火,當真從電視櫃搜起。空間狹小,他很快搜到她放內衣的床頭櫃,她快他一步,拍上了抽屜。 “你tm腦子有病啊?”高子傑縮回手,不停甩著被夾得很痛的右手。 “女人內衣你都要看?”陶樂拋出衛生球,“何況是我這種全世界最醜的女人穿的!” 高子傑想象某種畫麵,惡心得渾身發毛,嗤了聲。懶得搜,高子傑坐在款冬睡覺的沙發上,掏出煙,點燃,吸食。 款冬最近基本上和她擠一張床,她想趕走,原則早就被狗吃了。每晚八爪魚一樣纏著款冬睡,她試過了才知道,是享受。 因此沙發被收拾得很感激,高子傑坐在上麵,她還是很反感的。 不過,她坐在床邊,細細撫摸床頭櫃上的小台燈,沒心思管高子傑。那個抽屜,的確是她放內衣的。可盒子裏側,她把那顆子彈藏了下來。之初她都想不清為什麽頭腦一熱藏子彈,在她中了款冬的毒後,再也舍不得扔了。 “行吧,你隨意,我要去做飯。”陶樂呆了幾分鍾,恢複正常。 恰在廚房門口,她一邊看排骨湯進程,一邊看高子傑。 高子傑煙癮很大,十來分鍾,煙蒂扔了好幾個。廚房裏煙霧滾滾,她的房間亦是。高子傑身在其中,不時咳嗽。她暗諷活該。等湯好了,她不急著盛出來,款冬回來後,熱一熱。不過,現在是,“送”走高子傑後。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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