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勺子掉在冰淇淋的奶油層上,掩飾過度:“沒有,沒有人找我。” “我大可告訴你我的不擇手段,我知道你怕。”陶樂轉變成和善模式,“你提前退出,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然,你想想,在你和祁承糾纏的那一段時間,不管你做什麽,都可能有人在後麵盯著你。那個人,隨時可能捅你一刀。” “就像這樣。”陶樂攜帶高子傑留下的刀,在桌麵下,將刀刃直逼吳念珍顫抖的膝蓋。 察覺到痛,吳念珍低頭,發現後倒吸一口冷氣:“陶樂!” 陶樂愈發笑得肆意:“可別抖,誤傷了你,我可會難過。” 吳念珍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要不要坦白。她心裏蹦著兩個小人,爭吵得激烈。 陶樂很滿意,靜候吳念珍糾結。 吳念珍蠕動嘴唇之際,陶樂手機響了,high翻天的音樂逼回了吳念珍到喉嚨口的話。陶樂有點懊惱,但看到閃動的名字屬於款冬,她柔和了臉色。 “陶樂,我中套了。”款冬雙手被鐐銬鉗住,盡量忽視對麵審訊室的濃眉大眼的警察,“總之,陶樂,我忘記拿身份證了,你記得幫我拿來,我在警局,b市分局。” “警局?”陶樂手扔了刀,激動站起,“款冬,你出了什麽事?” “出了什麽事等你來了我再跟你解釋,你記得幫我拿身份證,就在……呃,床頭櫃裏的小盒子,記得嗎?”款冬耐心地胡編亂造,相信陶樂會反應過來的。 陶樂歪頭深思:“款冬,你身份不是……”隨身攜帶嗎? 款冬截斷了她的話:“我需要你拿身份證,我對麵的警察同誌不耐煩了,你千萬記得。” 嘟嘟忙音後,她耳邊反複響起款冬說的“身份證、警局”…… “啪”,她重重拍桌麵,冰淇淋化開了,震起一圈圈漣漪。她明白事情大條了:款冬的身份證有問題,根本不能給警察看!現在他中什麽套的確不重要,先把他弄出警局再說! 雙手抓頭,陶樂焦慮不已。 吳念珍怯怯道:“你好像有事,先走吧,沒事。” 陶樂俯視看似無害的吳念珍,再想到融入她生命的款冬。孰輕孰重,一比就知。她放吳念珍走後,打的回到工作室。 徐子介有辦法幫忙折騰出張身份證,定然有辦法化解這個危機。陶樂抱著這個信念敲徐子介的門的。 徐子介正在會客,不悅問:“誰?” 事態緊急,陶樂冒著被抽筋拔骨的危險,推門而進:“老板,出大事了!” 顧客很會察言觀色,立馬起身:“徐律師,您有急事的話,我可以改天再找您。” 徐子介冷冷斜睨站在門口毫無形象大喘粗氣的陶樂:“你的大事,都是我的小事,請你出去。”沒有顧客在場,徐子介肯定會說“滾出去”。 想到款冬還在警局不知道遭什麽罪,她就算嚇破膽了,還是往裏走:“老板,那個身份證!款冬!身份證!警察局!”她不想讓旁人聽去,截取關鍵字吼出來。 顯然,徐子介一聽便了然。 稍顯尷尬的顧客走後,陶樂不管徐子介臉色多臭,劈裏啪啦倒豆子說完。 “所以呢?”徐子介傲嬌到刻毒,“餘款冬消失,對我而言,沒什麽壞處。”&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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