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我都沒見過他了。我已經下定決心開始新生活了。” “我知道,王霞,要是你願意,可以試著聯係張勇軍。他可能,有什麽難處才和你離婚的。我隻是猜測,打不打是你的選擇。”陶樂忽然笨嘴拙舌起來,確實,太不像自己了。 好像可以賺錢以後,她不自覺去關注賺錢之外的人情。 她曾經以為,她隻會破例同情陸檸,結果現在……她似乎是在同情一個可能大錯特錯的張勇軍? “嗯。”王霞如此答應,掛了電話後,她用遙控器調大了聲音。是綜藝節目,很搞笑,她卻扯不動嘴角放聲大笑了。 陶樂收回手機,心情也悵悵。 不過看到款冬絨絨的短發,又心情好了。款冬之前頭發長了,她帶他去理發。理發的男同學gay裏gay氣的,看到款冬反應比那些小姑娘還大。原本挺好看的發型,理發師一再手抖,一短再短,最後跟光頭無異。絨絨的刺毛還有黑色,她剛看到,忍不住大笑不止。 不過款冬底子在那裏,頭發短了,愈發精神,美色之外,多了幾分英氣。 短刺兒漸漸長了,她也看習慣了。她不得不感歎什麽發型,還是看臉。款冬長得是無與倫比的好看,因此發型再糙都有他獨特的美。要擱她,去剃個光頭?她反正是不會出門了,而且會自我唾棄。 想到理發師剪完頭發自知犯錯的表情,陶樂心情倍兒好,咯咯笑出聲。 “怎麽心情時晴時雨的?”款冬大手輕拍腳踝,很是親昵。 “沒有,我喜歡你的頭發。”陶樂說話間,吻了吻他的發際線。 款冬一下明白她的笑點何在,沒和她計較,好日子嘛。 聖誕節,走在街頭,哪裏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氣。款冬給她買了點小禮物,背著她站在音樂噴泉前欣賞了水花爛漫,才慢悠悠走回家。 臨了到家,款冬還有力氣把她仍在沙發上。她摔在軟綿綿的沙發上,感慨款冬體力好。別看他背了她一路,晚上鬧起來,她絕對承受不住。不過跟款冬久了,她逐漸習慣中。 “我先去洗澡。”陶樂光著腳丫從沙發上跨到床上,在找到拖鞋後,她彎身去找換洗衣物。款冬表現這麽好,她當然要回饋他。 走進浴室,她挑挑撿撿瓶瓶罐罐時,目光忽然落在紫色的小方盒上。她記性不大好,掐頭去尾,似乎該到了來例假的日子。不過往常,她都會提前有感覺,現在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每天都是夫妻、孩子,她第一時間就是猜想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這個念頭一跳出,她自己嚇了一跳。手落在塑料包裝盒上,發出窸窣之音,她心跳得急了些。 洗完之後,她等款冬洗。 “你來了?”幾分鍾後,款冬出來,看她縮在被子裏,輕聲問。 “嗯。”她下巴低了低,合上雜誌,“不早了,睡吧?” 她擔心自己懷孕,原本也在來例假的範圍,她索性拆了,裝得來例假。 款冬掀開被子,躺在一側,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假期用了,陶樂不能再賴床。她意識清明的刹那,就挪了挪下身,不知道為什麽,她特別希望來例假。原來她多討厭這事,可想到懷孕…… 她還是不敢。 先是她爸那邊可能打死她,再是她和款冬,始終……他們再好再如膠似漆,她始終覺得飄忽。以前戀愛就算了,如果有孩子涉及家庭涉及未來,她還是有點不敢。 原本撿了個美男並拐到身邊,人生轉運。現在的境況,是她奮鬥幾年後才會有的吧? 可款冬始終有個叫做周準的身份啊,消停了一個人,不代表能消停一輩子啊? 難得,款冬早餐後,款冬貼心遞上紅糖水,她不巴巴獻吻,而是心不在焉地小口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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