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早上一番無用功,她放棄掙紮,選擇接受。想到款冬就想到款冬,她相信,日久天長,她會忘記的。 坐下,她先整理各式的信件、邀請函和信用卡賬單,再草草收拾桌麵,顯得幹淨明麗些。 陶樂沒睡好,因此磨蹭了很久,仍然早到。 反倒是像來以抓陶樂遲到為樂的徐子介,姍姍來遲。 擱以前,陶樂還不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擠兌徐子介。且不說款冬的事抽走了她的精魂,徐子介的告白更是讓她尷尬。看到徐子介來,她喊聲老板,立馬翻開賬單,潛心研究,一副“姐很忙”的樣子。 徐子介看到她,眼裏一亮,走上前:“你沒事了?” 慰問如此明顯,她不好拿喬,規規矩矩:“是,老板,好多了。對,我還要跟你說件事,就是從今以後,餘款冬不存在了。捏造身、份、證的事,也害苦了你,真的謝謝你。” 特別不喜歡陶樂這摸樣,徐子介卻忍住脾氣:“你們。”徐子介能知情,還是夏晚淳想撮合陶樂和徐子介。他知道,周準做不下去餘款冬,知道陶樂差點死,知道陶樂肚子裏的孩子命途多舛。 他看望陶樂時,她沒醒,卻時不時擰緊眉頭,休息都滿腹心事。晚上睡覺時,他就著月光巴巴望天花板,想了很久。他想來想去,結果和之前無異:追陶樂,養孩子。他相信他的能力,再生個孩子沒問題,贍養三四個孩子都沒有關係。 家裏熱鬧點,又什麽不好? 一**事情後,徐子介已經願意嚐試改變方式了。當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可能還是以前的樣子。 至少他現在願意,可陶樂那樣,強求不得。 還是一句,來日方長。 “老板,有客人找您。”陶樂門口進來一熟人,鬆口氣,立馬轉移話題。 徐子介回頭一看,是和他長期合作的公司總裁,他笑臉迎上,拉人進了辦公室。 捯飭了半個小時後,辦公區域變得幹淨。陶樂有點無所事事,沒人找她,她也不希望有人找她。一閑下來,她就克製不住去想款冬。不,想周準;不,想款冬。 tm到底是誰? 她煩躁,撩劉海,自我承認: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割舍明白。 雖然結局已定,但她不清楚,她更傾向什麽。 如果他變成了周準,斷然不會再愛她,她也不能保證她能接受如此血腥的男人,一切都是未知數……如果不變,她心裏其實,有了嫌隙不是嗎? 可是比嫌隙濃稠、熱烈的,難道不是愛嗎? 單手托腮,她認真回憶她和他的種種,也許,她不單單是愛上“餘款冬”的好。 愛情這玩意,來了走了,誰知道呢? 在南城的場景又浮上腦海,她閉眼搖頭,拒絕去回憶。 “陶樂,你來一下我辦公室。”徐子介敲她辦公桌,冷聲吩咐。 始終是頂頭上司,陶樂不敢怠慢,乖乖跟進去:“老板,怎麽了?” “昨天你昏迷,我準你病假,鄭堯來找你,我正好把他解決了。”徐子介說正事。 陶樂錯愕:“解決了?”徐子介是律師啊,更應該知道殺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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