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而且她家底藏得很好,也是挺普通的漂亮學妹。當然有人獻殷勤,陶樂純屬自high,具體什麽原因,陶樂已經記不清了,但絕對是瑣事。因為她不談戀愛不和人撕逼老老實實上課,幾乎不犯事。 啤酒嫌苦,ktv唱歌時,她就主動跟侍者要了甜甜的果酒。 度數是不高,可她第一次喝酒,又喝多了,不意外醉得昏昏沉沉了。舒心當時被圍著唱歌,哪顧得上她? 她喊幾聲正在和學長情歌對唱的舒心,對方沒反應。她已經看不清了,摸著沙發,連滾帶爬出了包廂。 明晃晃的牆壁讓她不知所措,她手心貼住牆,不一會就滑下去了。逮住個穿小馬甲的侍者,她嘴裏含糊不清地叨叨:“洗手間!洗手間在哪!” 陶樂平時裝得挺好,說話細聲細氣裝隱形人,一醉了,大嗓門一吼,把侍者嚇壞了。 受不住陶樂生拉硬拽,侍者把她送到洗手間,費了好大力氣,才沒被陶樂拖進女洗手間。 陶樂幹嘔不止,卷紙扯了一張又一張,一遍又一遍漱口洗臉。她覺得該醒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依然重重疊疊無數個人影。她腳軟手軟,差點將臉栽進洗漱台上。她走出洗手間,當然要回去找舒心。她在清醒和昏沉之前,當然後者占大多數。 走到男女洗手間公共區,她看到迎麵走上的徐子介。 彼時兩人絕對是陌生人。 徐子介大四,多半在律師事務所,實習很久,經曆過成名官司,他畢業後就可以正式入職了。匆匆一瞥,他對陶樂的印象,就是披頭散發的女鬼……她沒化妝,但是臉上兩坨詭異的紅,眼神渙散,實在不敢恭維。 可陶樂看到徐子介的瞬間,眼都直了,噌噌噌放綠光。 徐子介在洗手時,她猛地跑到他身邊,狠命抱住他,鬼哭狼嚎:“款冬,你是我的款冬!” 收回手,徐子介濕著手扯開她,奈何酒醉後她力大如牛,他不能輕易脫身。 陶樂更是完全瘋癲:“你肯定就是我的夢中情人餘款冬!” “我不是!”徐子介對她的蠻力很是無疑。 陶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怕亂動,兩個人都摔死,摔的時候發生點什麽接觸,他更會惡心死的! “啪唧”,陶樂更是直接給他個“大力”,啄上了他的唇。她笑得傻乎乎:“你的嘴巴真甜。”說完驚人之語後,陶樂再次啃上他的嘴巴,笨拙地深入了這個吻。 徐子介標準處、男一枚,也沒接過吻,推不開,也不主動,但到底有點由著她來的意味。或者是,他被嚇住了。 等他睜眼,看清陶樂沉醉其中的臉,突然湧起一股惡心,他大力推開了她。 正因為沉醉,陶樂直直摔在地上,屁股開花。 徐子介走沒影,後來舒心把陶樂扶走了。 陶樂醒來後,根本不記得酒後到底造了什麽孽,但是知道恐怖。因此大學時代再有什麽聚會,她多數喝旺仔牛奶。 而徐子介,想忘卻忘不了。 恨得牙癢癢,可到後來,那種奇異的恨變了滋味。 後來,他回校演講,知道她是小學妹。那時候她裝得一本正經,完全不記得,他更是一股心火噌噌噌燒起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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