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沒有負擔。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開始放鞭炮,她放好手機,扭身準備回去。她小跑回家,還能趕上零點吧。 一陣風從耳邊跨過,她忽然站不穩了。 不遠處時不時綻放煙花,下了一場又一場的煙花雨,接連不斷,是黑夜看起來像白天。她是出現了幻覺? 不然,為什麽周準還會出現在她麵前? 她往前跨了一大步,搖晃了下,站穩了,她費力仰頭,迎上周準深沉的目光。他是存在的吧?懷著這樣的疑惑,她伸手,觸上他的臉頰。她怕被他一個過肩摔扔走,她現在可經不起折騰。因此她小心翼翼,想碰不敢碰,時不時瞟向周準。他詭異地筆直而站,不說話,獨獨看她。 膽子大了些,她撫上他的臉盤,涼的。她搓一搓,指尖發燙,有暖意。 “周準?”她不捏了,試探喊他。 沉靜,沉靜。役見坑技。 身後的焰火聲,鞭炮聲,顯得尤為清晰。 仰到脖子發酸,她眼睛一眨不眨盯住他。她已經確認了他在,卻不敢……不敢眨眼,怕一眨,夢醒了,周準消失了。不知道,久別重逢,她心裏什麽恨都沒有,隻有想念,隻有歡喜。 “哎喲”,她脖子太累,旋動放鬆,腳推了兩步,怕撞上他。他大手一攬,生生將她往自己身上壓。 “你……” 她沒來及說話,就被他吻住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吻到情濃時,他雙手捧住她臉,再次深入,攻城略地,與她呼吸交纏。她不敢閉眼,睜大眼睛看著他,他卻閉著眼。其實他睜眼閉眼,她都看不清他。 是夢嗎? 那就索性夢得徹底! 她閉上眼,不再被動,牙關、唇舌都反擊。 哪怕聞到血腥味,她都不願意聽。 她後頸突然重重受擊,暈厥之前,她聽到一句飄渺似無的話“餘款冬要來陪你”。 所以呢? 她想不動了。 鞭炮聲不止,細碎的光亮時時打在她臉上,有笑意。淺淺淡淡的,但是有。 醒過來後,她立馬坐起,真懷疑做了一場夢。唇間濕濡,她伸手去摸,在閃爍的光影裏,她看到了血跡。她平白無故暈過去再平白無故咬自己? 騙鬼呢! 躥起,她四處跑四處喊:“周準!你給我出來!” 怎麽可以,什麽話都不說,僅僅吻她? ……怎麽可以,再出現! 田地裏一片黑,她不敢跑進去,玩命地喊、吼。蕩蕩的,除了她的回音,就是辭舊迎新的鞭炮聲之類。他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 她找不到。 根本找不到。 當她意識到這件事之後,無端失落,那股揮之不去的失落,遠勝於她之前獨立於此的悵然。 “陶樂,你站在這幹什麽,快回家!”陶老爹找到陶樂,又一聲吼。 她訕訕:“爸,我們回家。” 就當夢一場吧。 她以為她好了,結果他一撩撥,她又墜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她爹那邊親戚多,每天一家,她跟著去,轉眼就年初十了。十天,她都在想周準。周準消失得太幹淨,下嘴唇處的小傷口也早已痊愈,她總會懷疑,她太思念他,所以出現了幻覺。 她娘那邊的親戚,她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她爹一個都不去。可今年,她爹帶她去了她陌生的地方,她很好奇,便問了。 她爹很不好奇:“她是你媽的好朋友,你喊陳阿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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