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關上門之後,她看到站在窗前的周準,和她像是情侶裝,一身黑,側影十分冷硬。 “周準?”她大氣不敢出,低低試探。 偏轉,倚在窗欞,周準望向她,露出一抹詭譎的笑。 陶樂頓覺毛骨悚然,往後退,貼上門板,她才安心:“你笑什麽?” “小北說過,會有一個叫做陶樂的人纏住我,說我會是餘款冬呢。我想看,誰敢纏著我。”周準讓人赤誠的目光將她從頭掃到尾,很是輕蔑。 陶樂很不自在,告誡自己千萬別退縮:“除夕夜,你是不是來過寧鄉見過我?” “沒有。”他不假思索,否認。 “當真?”陶樂深深望他。 周準嗤笑:“我騙你,有什麽好處?” 同樣好看到喪盡天良的臉,同樣迷人到傾倒花草的笑,在她眼裏,卻不再溫暖。 不過是假笑。 “可以讓我不纏住你。”陶樂忽而不怕了,挺直腰板,回。 周準走到書桌旁,抽出一支煙,點燃:“不如趁小北不在,你把你的謊言全都說出來,指不定可以騙到我。” 不喜歡煙味,陶樂擰了擰眉,不過她更不喜歡周準完全生硬的腔調。他完全信任陸胤北,把她當成小醜的腔調。 “餘款冬是我丈夫,沒領證也是。”她摸了摸肚子,再次隔著煙霧迎上他,“而你,精神病人,你可以通知你的小北,帶你去看醫生。” 她隻覺麵前帶起一陣生冷的風,脖子就被死死掐住了。 周準居高臨下地俯視陶樂:“你說什麽?” “你……”她一開口,他力道就大了點,她毫不畏懼迎上他,“鬆……手。” 對峙幾分鍾。 他眼睜睜看她臉從煞白到通紅,再到毫無血色。 終於鬆手,他語氣不善:“下次說話,注意用詞。” 她顧不上平順呼吸,踮腳磕上他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唇。咬到唇破,她撞回門板,朝他得意而笑:“除夕夜,你這麽咬我的,記得嗎?不記得,那就是你精分,你當然該去看醫生。” 怕他真能掐死她,她囂張完就要開門溜號。他長手格擋住去路,她不能開門:“你既然不歡迎我,我走還不行嗎?” “當然讓你走。”周準輕易開了門,手搭在門框上,“下次,120會抬你出去。” “我發誓!我陶樂!這輩子!再也不找周準!”她怒火中燒,大吼。 周準皺眉,嫌棄她噴口水的怒吼,縮回手。 陶樂回到公寓,都在怨念!什麽狗屁周準!真了不起! 可她在夢裏,為什麽還要夢到呢? 百轉千回的夢啊。 ***** “陶樂,這是第幾次偶遇了?”沈舊時坐在輪椅上,到她對麵,手裏拿著新版的《肖申克的救贖》。 陶樂抱住手裏的《讓我留在你身邊》,靦腆笑笑:“不記得了。”她小心觀察他的臉色,應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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