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愛我,可是我也愛周準啊。老板,你是知道的,餘款冬出現在我生命裏,逐漸占據了我整個靈魂。我以為我隻愛餘款冬,可現在我明白,我愛的是他,全部的他。是,我活該,我沒了孩子。可我不想離開周準,他之前告訴我他要死了。我現在很慌,我不知道該做點什麽,也不想我現在一走了之。然後突然有一天,看到一條消息,周準死了。老板,不,徐子介,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你越這樣,我越覺得, 我可以去死了。我什麽都做不好,還要傷害你……” “你全部的真心話?”徐子介自詡有金剛心,這次,忽然痛了。他無法抑製的,痛。 “全部的。”陶樂道,“你每為我做一次事,我負疚感就要深一層。老板,你我都清楚,除了我和你在一起,什麽道歉都無用。可我根本做不到,的確,我和沈舊時最多逢場作戲,我不會跟沈舊時在一起的。我和誰都不會在一起,除了周準。” 徐子介忽然笑了:“陶樂,你知不知道,你擰巴的時候,我特別喜歡。沒臉沒皮的事做多了,我都要失去知覺了。行了,這次之後,我每次想要對你做點什麽,都會提前提醒自己‘徐子介,你tm要點臉’。” “老板,你並不是不要臉。”陶樂趕緊說。 你隻是和我一樣,愛錯了人。 錯愛錯愛,終歸是愛。 “別的不說了,你既然不願意跟我走,我白跑一趟,你請我吃頓大餐也應該。”徐子介道,“吃飯,不是產假嗎,多吃點。” “噢。”陶樂應道,終究食之無味。 徐子介以為,這次陶樂會動容吧。可她實在擰巴,擰巴透了頂。徐子介知道陶樂難過,難過周準的市,難過孩子的事。可他做什麽,都無用。一如陶樂所說,她隻會多點負疚感。何必呢? 好聚好散? 徐子介猛地覺得諷刺:聚過嗎? 徐子介帶不走陶樂,不願意在南城多呆一秒鍾,立刻買了票回b市。臨走之前,他凝望風中淩亂的陶樂,終究逾矩,扯她進懷。 陶樂反抗,徐子介大力抵製,下巴蹭在她發頂:“別動,我才不是為了吃頓飯。你讓我抱一會,你tm說兩個月,誰知道你兩個月後是死是活呢。” 原本挺感動的,一聽這話,陶樂哭笑不得:“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把她推開,徐子介低頭,在璀璨的燈火裏,看到陶樂眼裏隱隱的淚光。他俯身,輕輕撫過她的臉蛋,不顧她躲閃,幾乎強勢:“我不就是嗎?” 陶樂別扭:“你走吧。”她腦子裏,還是刻毒、涼薄的老板比較鮮活,有威懾力。 徐子介不再唧唧歪歪舍不得,像是在下決心,收回手,折身遠去。 沒機會多惆悵,沈紳走到跟前,送她去沈家。 已經很晚了,沈舊時等在客廳,其他人都不見蹤影。陶樂本就不著急見沈佳音,越要見到,她心思越複雜。沈舊時在沈紳的幫助下上了樓,之後,他裝作無事,領她去了房間,諸多叮囑,很是細心。 “沈舊時。”沈舊時要出門時,陶樂忽然喊住他。 沈舊時轉身,望向她:“嗯?” “我喜歡你,是騙你的。我拿了許意杞的錢,要你和她取消婚約。你們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你也別再找她麻煩。至於你,我不希望你期待我喜歡你。”受了徐子介影響,她不想惹上情債了。她什麽都不好,現在,她連一點點可能都要扼殺。 意外陶樂如此坦誠,沈舊時略略思索:“好。” 沈舊時關上門後,陶樂躺回床上,有點暈暈乎乎:沈舊時知道了真相,為什麽不把她掃地出門? 或者沈舊時,也是有目的的? 如此一想,她倒是暢快了很多。 時候不早,她卻毫無睡意。 正思量去洗澡,有人敲門。 “誰?”陶樂問。 沈佳音醞釀,終是開口:“我是你沈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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