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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如歌句句戳她痛腳，華靈靈覺得自己要被氣炸了。
“華如歌，你別以為你做那些事情別人都不知道。”過了會兒她怒目而視。
華如歌眼睛一眯，心道你要是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就離死期不遠了。
“蕭雨嫣和她進去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吧。”華靈靈靠近她，小聲說。
見華如歌不吭聲，她又道：“她之前聯合那麽多人，大家都知道是針對你的，現在你回來了，她們卻意外死了，一定是你殺的。”
華如歌覺得自己還是輕視了這些人，蕭雨嫣的聯合借助的事自己和方家的力量，貴族上層相互監視平衡，根本瞞不住，她以為自己做的隱秘，其實大家早該有猜疑。
隻不過她並不具備殺掉所有人的實力，再加上內部環境複雜，出來的學員也沒親眼看到，所以這些人應該僅僅是猜疑，沒辦法證實。
她念頭在腦中一閃便想通了，笑了一聲道：“嘴皮子不行，汙蔑人的功夫倒是不錯，你說是我做的，證據呢？”
“這不需要證據，除非你和蕭雨嫣沒仇。”華靈靈冷哼道。
別人還在猜疑，她卻已經單方麵的認定了是華如歌，因為她和華如歌有仇。
“還真是強盜邏輯。”華如歌挑眉道：“那我說你昨晚和你們家最醜的小廝偷情你該怎麽解釋？”
這個時代將女子的貞操看得極重，這話一旦傳出去，華靈靈可就沒法做人了。
“你胡說。”華靈靈氣急敗壞。
“除非你證明那小廝不是男人，又或者證明你不是女人，你才是清白的。”戲謔的看著她。
“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你誣蔑。”華靈靈怒聲說。
“有沒有沒關係，反正我一會兒就去菜市場和那些買菜的大嬸們說，貴族小姐幹這種勾當，想必大家都願意議論，幾天之後你就該向整個王都的人證明了。”
華如歌翹著兒郎腿，在幫她想後續發展。
“空穴來風，不會有人相信的。”華靈靈強自鎮定。
華如歌笑了下道：“當整個王都都在傳，那這件事就是鐵打的事實。”
華靈靈的臉一下子青了。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冤枉，也很生氣，但又證明不了清白。”華如歌湊近她好心道：“我教你個辦法，你就真的偷一個最醜的小廝，這樣聽到人家說你就不會覺得生氣了，因為這是事實呀。”
華靈靈被她氣得牙齒都在發抖。
華如歌沒事人一樣對門外的小廝道：“給華小姐填杯茶，去去火氣。”
華靈靈瞪著她說不出話來。
之後華如歌的耳根就清淨多了，華靈靈則是有些害怕，她怕華如歌真的去傳。
謠言猛於虎，一旦傳出這事，她以後就別想嫁個好人家了。
兩人在這等著，一行人從前宅趕了過來，為首一四十幾歲的中年人身高馬大，龍行虎步，滿臉剛毅之氣，一想就事茅家主，領兵戍關的大將軍。
他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瘦削的人，這人整個人裹在黑色的鬥篷裏，離的遠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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