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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說一半吧。”華如歌直視她。
北辰月看著華如歌，也覺得有些看不透，明明麵色如紙，但目光卻越發深邃，讓人很難看清楚她在想什麽。
“師兄此傷是命格缺陷，唯有互補之人心甘情願以身煉藥，方能治愈。”北辰月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華如歌。
華如歌眼皮一跳，一時間縱使她玲瓏心思也亂了。
她腦中不斷回蕩著北辰月的話。
以身煉藥。
心甘情願。
設想拓跋睿早就知道這些，那麽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因為愛他，還是為了俘獲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成為他的藥。
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這樣想，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一切思維在本能的運轉。
“噗！”
華如歌心神混亂，再壓製不住體內的傷，她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出，滿地猩紅。
“華姑娘若是身體不好，就在府裏歇下吧。”北辰月的語氣很有氣度，但也因此聽不出任何情意。
她身側那實力不淺的丫頭站在那裏，心中恍然。
怪不得公主明明喜歡少主卻從未把華如歌這個各方麵條件都不輸於她的情敵放在眼裏。
原來華如歌對拓跋睿的感情越深越是要在苦海中掙紮。
華如歌怔怔的看著地上的血，她盡量讓自己的頭腦恢複清醒，但思維卻完全不受控製的在胡思亂想。
拓跋睿親近她到底是為什麽？
他是不是在欺騙自己的感情？
當想到這些的時候她緊緊的皺著眉，眼中明顯出現了惱怒的神色。
她想也不想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這是想的什麽東西，現在哪裏是想這些的時候！
北辰月看到她的動作明顯怔了怔，隨即她就看到華如歌抬頭了。
她吐掉了口中殘存的血沫子，抹了一下嘴，雖然臉色還是不大好看，但是目光中已經有了神采。
北辰月想不通華如歌聽到這消息最後會是這副表情。
“如果能救他，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但是……”華如歌拖了一個長音，而後定定的看著北辰月問：“我憑什麽相信你。”
“華姑娘以為我會騙你？”北辰月失笑問。
“你為什麽不會，你那麽喜歡拓跋睿，我死了，你不就少了一個情敵。”華如歌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北辰月麵色有一瞬發僵，她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華如歌是怎麽發現的。
對麵，華如歌眼中多了一絲了然。
北辰月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飛快的平複情緒。
華如歌直覺北辰月不是善類，這一詐果然，她對自己也是不壞好意呀。
北辰月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暴露也不在隱藏，無所謂的笑了一聲道：“師兄乃是人中龍鳳，我傾慕也是情理之中，到讓華姑娘見笑了。”
“我可一點都不想笑。”華如歌不給麵子的說了一聲。
北辰月第一次碰上這麽不按常理說話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華如歌則是清清嗓子，朝著屏風後麵出聲道：“雲錦，你還想偷聽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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