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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那一關、過得了老天爺那一關、過得了自己這一關嗎？”
上官璃盯著他一開一合的嘴，出氣變得粗重了起來。
“你殺了我，你這輩子也毀了！”
“相信我，你絕過不了你心中那道坎兒！”
“來啊，動手啊。”葉戰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大。
上官璃依舊站在原地，華如歌甚至看到了從她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上官淵上前拉著上官璃道：“阿璃，還是算了吧，廢了他功力由他自生自滅就行了。你母親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你對他下手。”
上官璃沒被他拉走。
華如歌也清楚葉戰說的是對的，這種血債背上了就是一輩子，真的這麽做了那無憂無慮的生活幾乎就成了奢望。
“阿璃，決定不一定要現在下，要不先關著。”華如歌開口，她是很理解上官璃心情的，所以給了這樣一個建議。
葉戰笑著盯著上官璃。
上官璃的手慢慢抬起，原本複雜的眸色平靜了下來，慢慢的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麽了。
麵對這樣的她，葉戰也慌了手腳。
“你該死！”上官璃吐出三個字，手中長鞭落下纏住了他的脖頸，她用力收縮。
葉戰一張臉順便變得通紅。
“你……你……”
上官璃緊緊握著鞭子，一點點向後拉。
這一刻，她眼中有淚。
華如歌張張口，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上官淵看著都嚇了一跳。
很快，葉戰的臉漲成了紫色，最後和葉君一樣，脖子軟了下來，栽倒在了地上。
上官璃扔下手中的鞭子，像是精疲力竭一般，身子瞬間栽倒。
上官淵在後麵扶著她。
華如歌連忙上前來看情況。
上官璃似是用了所有的力量，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她通紅的眼睛盯著葉戰的屍體道：“我的一輩子早就被你毀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前輩，把她扶房間去吧。”華如歌開口。
緊接著上官淵便將上官璃抱回了床上，她並沒有昏迷，隻是死寂的躺在床上，什麽都不說。
上官淵在房間中開導了一陣子，她隻說讓他放心，但整個人卻沒有絲毫改善。
於是上官淵走出來對著華如歌道：“你們年輕人聊得來，你進去開導開導她。”
“好。”
華如歌進去的時候上官璃還是老樣子，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坐在床邊道：“一切都過去了，他做了錯事，如今隻是罪有應得，你沒錯，更不用自責。”
“你不必安慰我，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上官璃開口。
雖然講理沒錯，但她在情理上卻是大錯特錯了。
她知道葉戰不是在嚇唬她，她也知道自己報了仇可能活得還不如之前輕鬆，但葉戰料錯了一點，就是她向來是不知道心疼自己的。
反正這麽多年的黑暗、孤寂和痛苦她都承受下來了，也不差再多些年。
“你別多想，慢慢把這些忘掉吧。”華如歌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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