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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睿到了前廳之後，沈先生已經等在那裏了，他將那張羊皮遞了過去，道：“這是對一個大陣的描述，先生可知道這是什麽陣法。”
“宮主稍後，容在下看看。”沈先生一看到陣法就來了興致，放在桌上就看了起來。
“不急，先生慢慢看。”拓跋睿說著坐在了一邊。
很快沈先生就拿出紙和筆來，一邊看著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看樣子實在勾勒大陣的形狀。
拓跋睿對這種陣法一無所知，隻坐在上方看書。
過了好一會兒，華如歌打著嗬欠走了進來，對著沈先生道：“抱歉，來晚了。”
“哦。”沈先生應了一聲，頭都沒有抬。
華如歌走到拓跋睿身邊道：“你怎麽沒叫醒我？”
“你來也看不懂。”拓跋睿淡淡道。
華如歌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而後走到他旁邊坐下，看著全情投入的沈先生，小聲道：“這搞研究的還真一個樣。”
拓跋睿對她說的怪話很少詢問。
華如歌沒人聊天，隻能靠在椅子上打嗬欠。
拓跋睿見她的樣子，偏頭道：“還是回去睡吧。”
“沒事，就是無聊。”華如歌擺了擺手。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天氣有些涼，拓跋睿見她嗬欠連天的樣子，便走到她身邊，脫下外套給她蓋上。
華如歌一怔，隨即笑道：“我一個元素之體，你還怕我凍著？”
拓跋睿不理會她，又走回到座位上。
華如歌又是一笑，不過不是揶揄的笑，而是那種甜甜的笑。
沈先生仿若看不見上麵發生了什麽，隻是專心致誌的研究著陣法，一直到晚上才對著華如歌道：“國師大人，屬下將大陣還原了一些，看上去大概在古書上記載過，不過屬下一時間想不起了。”
“不急，如果沈先生不嫌麻煩可以帶回去慢慢想，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華如歌道。
“屬下定當竭盡所能。”沈先生躬身應答。
華如歌點頭：“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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