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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的道：“把門關上。”
華如歌雖然奇怪，但還是轉身把門給關上了。
署長大人此時正坐在圓桌旁邊，桌上擺著酒菜呢，老頭見她關門之後就招呼她：“過來，咱們一起喝點。”
“那屬下可就不客氣了。”華如歌笑著就湊了過去。
署長親自給華如歌倒上一杯，華如歌連忙道：“屬下自己來就好。”
“來，幹了這杯，算是給你接風。”署長舉杯。
兩人碰了一下，華如歌也是一飲而盡。
署長大人這時候就開始打量她，眼中透著探究的意味。
“我臉上有東西嗎？”華如歌奇怪的道，她都有點被看懵了。
署長大人看夠了才道：“小子，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幹的？”
華如歌聞言著實吃了一驚，因為她知道署長大人指的是什麽，她從老頭子的眼中看到了精光。
署長在問完問題之後也盯著華如歌看，想從她臉上的表情變化來判斷自己的猜測，卻見她開始怔了一下，而後就笑了出來，看起來很是放鬆的樣子。
但是這樣實在是讓署長覺得有些捉摸不透，她這是什麽反應？
“署長大人明察秋毫，不過其實我也沒幹什麽，您知道的。”華如歌接著就承認了。
她對待朋友向來是真性情，如果對方不問還好，但是問了她說謊還是會有心理負擔的，幹脆就說了。
署長沒想到她這就承認了，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猜就是你，你小子一看就是認吃虧的人。”
“我當您是誇我了。”
“當然是誇你。”署長說了一聲，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又問：“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黃護法給殿主戴綠帽子這件事的？”
華如歌聞言眼中滿是八卦的火苗，問道：“真有這事？”
“你不知道？”
華如歌連連搖頭：“不知道。”
署長的八卦勁兒也上來了，喝了一口酒之後說道：“我可聽說了，黃護法和殿主那最小的小妾滾在了一起，殿主知道的時候臉都綠了，這才對黃護法動的手。”
“我說怎麽這麽痛快，原來這貨也是作死。”華如歌笑著。
她覺得除掉黃護法的主力並不是她，而是孫霸天，知道的他是散播謠言，不知道的以為他能掐會算呢，這一刀砍的也太準了。
署長又喝了一杯酒，囑咐道：“不過這話你跟我說了也就說了，外麵可不要再說了，容易惹禍上身。”
“屬下明白，對外也不會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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