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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沒有。”
這種並不光彩的事情他就算是做了也是斷然不可能承認的。
“那他們就更加罪有應得了不是嘛。”華如歌輕描淡寫的道。
使者再次被她氣到了，敢情她不論回答什麽都逃不過被奚落。
“你別高興的太早。”他放了一句狠話，決定還是不和這人做口舌之爭比較明智。
“早晚也是我高興。”華如歌笑了一聲也理會他。
她心中有譜，黑水神殿不敢輕而易舉的開戰，要是偷偷摸摸的她手中底牌還有很多，到時候還不一定是誰吃虧呢。
兩人說著話擂台之上兀自爭鬥不休，拓跋睿靠著劍法一直占據上風，還不過幾十招那秦川身上已經多了幾個被劍風劃傷的口子。
秦川好像並不以為意，始終觀察著拓跋睿的劍勢和劍招，不斷嚐試著各種破解的辦法。
華如歌看得吃驚，這秦川不愧是黑水神殿第一天才，手下本事著實可以，要是換成旁人對戰拓跋睿幾十招，那就不僅僅是身上掛彩了，恐怕四肢都被卸下來多少次了。
而且看去秦川那不斷變換的招式知道他心力也是過人，若非拓跋睿這蘊藏著天地規則的劍招中並沒有任何缺點，他還真能找到漏洞也說不定呢。
拓跋睿鬥了一陣子之後也有些欣賞這個秦川，覺得有這樣劍道修為的人殺了實在可惜了，於是下手自留了三分情麵，
若非如此隻是越兩級的戰鬥，拓跋睿不至於要用這幾十招的功夫。
華如歌之前說話沒留意，後來也看出了拓跋睿手下留情，知道他一是不願意傷人，二是因為隱藏實力，心裏也就放心多了。
之前她真怕拓跋睿動手給人家殺了。
這秦川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倒是不必殺，而且他看起來是黑水神殿的心肝寶貝，要是殺了可就說不準會不會引發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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