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下個路口再見吧(46)(2/3)

坐下你還在身邊


這是故事最後的答案#


我愛你,我卻不知道;你愛不愛我,我也不知道。年少的我們不知道怎麽處理那種即使小心翼翼也會碰碎了的感情,隻知道是它我們生命中第一個秘密,名叫喜歡。


在那個無論怎麽珍惜都還會覺得被辜負了的青春裏,唯有記憶中的那個人,穿白色襯衫的樣子,會讓我們覺得,曾經確實年少過。


*


高一的尾巴還來不及抓住,頂著惡魔麵具的高二已經蠢蠢欲動要展開它的魔掌。


文理分科,殘酷地擺在每一個人麵前。


前途很重要,可她舍不得離開他。


鬱小夏可以聽見心裏的聲音,從微弱到幾乎咆哮。舍不得身邊淡淡薄荷香的少年,卻又好像連他的衣角都抓不住。


她看見他龍鳳舞地在誌願欄寫了‘理科’,霸氣四射,像他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自信十足,充滿韌性執著。


他當然會選理,他那麽聰明,幾乎就是天才。


鬱小夏看過他會用複雜的數學函數畫出隨心所欲的美麗圖形,難度早就超過了高中課程。難怪他從來不聽課,也能成績優異。鬱小夏甚至懷疑過,他的智商已經到了能夠估計好競爭對手的層次,然後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控製他自己的名次。


就比如入校摸底測驗的那次,她第九,他第十。他用失去前三來跟她強勢的母親無聲抗議,卻又成功地抱住前十贏得與陳老師的賭約,更巧妙地保持跟她的距離,成了她的同桌。


鬱小夏當時就不覺得,那是巧合。對於傅盛這樣的人,用掌控、支配、洞悉全局這樣的字眼來形容才正常,巧合這種機緣概率化的東西,用在他身上,太不真實。


但有時候她也會覺得,是她自己魔怔得出竅。


突然想哽咽,突然很想像雷立峰一樣,把粗暴地誌願表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大聲喊:去他媽的成績,盛哥去哪,老子就去哪,還用得寫誌願。”


一筆一劃地填上‘文’,鬱小夏聽見身邊座位上的人起身離開的聲音。


她卻說不出話,頭還是深深地埋著,連一句:分開了,我們還能做朋友的狗屁告白都說不出來。


可是那個夏天,真的很難過。


*


高二開學,鬱小夏換下普通的黑色頭繩,托方燕燕買了一個很大很誇張的蝴蝶皮筋紮在頭上。鬱小夏照了照鏡子,蝴蝶結果然非常格格不入,紮在人群中卻很顯眼。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著雖然不在一起了,也許那個人路過教室的時候,就能夠很快認出她。


朝陽金色如故,鬱小夏選了一個和在高一二班時候同樣位置的座位。


她來得很早,故意錯開傅盛,一個人乘坐公交車到校。路過他房間的時候,裏麵一片靜謐,應該還在睡。情景跟一年前出奇得類似,可是卻好像哪裏不一樣。


鬱小夏瞥了一眼旁邊的空座位,又收回眼神。


教室裏開始零零散散地進人,有熟悉的,有陌生的。分班名單早就發在每個人手中,隻不過鬱小夏一直壓在書包中沒看。


不管高二1班有誰沒誰,總之都沒有他。


時間突然像縮在牆角的蝸牛,一直停在那裏。


鬱小夏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鼻子,眼淚突然不爭氣地湧了上來。她把頭埋在座位裏麵,想不出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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