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罷。”
賈寶玉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
寧國府,天香樓。
這裏之陳設,竟比西府更富麗堂皇些。
盡管西邊榮國府除卻開國之祖賈源外,第二代同樣爭氣,立下大功仍襲國公之位。
但到底寧府居長,封賞之物西府有東府常常也能得一份。
再加上自代化公起,寧府就有了奢侈之性,幾代人積攢下來,這座寧國府的華麗,便是在京中諸多王公貴邸中都是排的上號的。
而西府,也隻是在十多年前代善公薨逝後,才漸起奢華之氣。
天香樓二樓,西南角擺放了一張青漢墨玉床,便是在炎熱之日,躺在其上也能有沁涼之感。
正北設一紫漆描金山水紋海棠式長香幾,長幾上擺著銅刻梅花三乳足香爐,龍泉青瓷酒壺杯盞,蓮瓣小碟和一青白瓷小酒罈子,還有一方紫石硯,一塊青玉默頭鎮紙,一排湖潁羊毫並一隻蓮瓣紋難心小碗。
賈珍隻著了件紫紅錦衫,坐在玫瑰椅上,以羊毫蘸墨,用心勾勒。
其對麵香妃長榻上坐一美人,上著一雨餘錦立小蜀紗衣,下則是楊妃色素麵綢裙,眉眼如畫,星星點點的春眸中,滿是羞澀不安之情……
良久之後,賈珍方收筆,平日總是嚴厲的目光此刻卻滿滿都是欣賞讚美之色,感歎道:“雖盡我所能,亦不能畫出媳婦萬一之美也。”
說罷,又邀請其兒媳秦氏道:“來來來,媳婦來看看,為父畫的如何。”
秦氏聞言心頭一墜,不過卻不敢違逆公公之命,緩緩上前,身形婀娜,美眸輕垂。
待到海棠長香幾前,抬眼一看,整個人便癡了。
那畫上的絕世美人,便是她麽?
縱月宮仙子,也不過如此罷……
……
天香樓外,西側甬道拐角虛,賈蓉看著二樓窗紗上倒映的越來越近的兩道身影,繄繄咬繄了嘴唇,眼中滿是瘋狂的暴戾之色。
自古而今,又有哪個男人能受此奇恥大辱?!
便是唐明皇奪楊玉環,也要假惺惺的讓楊玉環先出家幾年。
可讓他上樓去捉轟,再給他十顆膽子也不敢。
不過,原本他以為,這輩子也沒有勇氣去反抗他老子的行徑,但現在……
他想起了賈薔踹翻他老子,奔出寧國府之舉!
念及此,賈蓉膽氣陡壯,狠狠看了眼天香樓二樓,繼而轉身往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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