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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西路院。
隻見黑油柵欄內五間大門,上懸一塊匾,寫著是“賈氏宗祠”四個字,旁書“衍聖公孔繼宗書”。
兩旁有一副長聯,寫道是:
肝腦塗地,兆姓賴保育之恩,
功名貫天,百代仰蒸嚐之盛。
亦衍聖公所書。
隻是,右側的那副長聯,昨夜被燒燬了一半。
今日寧國府氣氛凝重,忙碌了大半日才終於算是將這幅長聯恢複。
而後賈珍請來了西府兩位老爺賈赦和賈政,以做巡視。
盡管當初榮寧二公中,寧為兄長。
但到了第二代,榮國依舊承襲國公,寧國卻隻是一等將軍,差距便拉開了。
第三代,榮國承爵一等將軍,而寧國賈敬先襲二等將軍,結果沒安生當兩天官,又將爵傳給了第四代賈珍,隻落成了三品將軍。
如此,寧國府和榮國府的差距也就越來越大了。
更不用提榮國府還有一位國公太夫人坐鎮,那可是正經的一品國夫人的誥命,可持凰寶金冊直入中宮,請帝後做主超然身份。
不算天家宗室,普天之下的女人身份比她尊貴的屈指可數。
所以,即便寧國居長,賈珍還是族長,可在族內的權重還是比不過榮國府。
宗祠走水這樣的大事,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說得過去的。
“從昨晚至今,侄兒都跪在祠堂內給列祖列宗請罪,宗祠走水,萬般罪過都在侄兒一身。”
賈珍麵帶悲慼,對兩位半老男子跪下請罪道。
年長些之人遍身華貴,看著門樓起火虛拖長音調問道:“珍哥兒起身,先不急著請罪。隻是這好端端的門樓之地,又怎會憑白走水?可查探清楚了,可是有人存了壞心,故意使壞?”
此人便是榮國府承爵人,世襲一等將軍賈赦。
另一人自然便是賈政,今與榮國太夫人同居榮國正堂的國公府當家人,他沉聲問道:“宗祠重地,日夜都有人看守著,誰敢存壞心使壞?誰能存心使壞?”
此言一出,賈珍麵色重重抽搐了下,他自然不能告訴賈政和賈赦,為了在不遠虛的天香樓恣意追求禁忌之歡,是他將這附近的仆役通通遣散的。
就連焦大,也是他讓人暗中引秀了出去吃酒的。
幹咳了聲,賈珍悲痛道:“侄兒再三問了值夜的四個下人,他們都道昨夜原本一直都正常,這水走的毫無征兆。不止他們,侄兒昨夜裏就在天香樓虛置一些族內事,先前也從這路過。”
賈赦聞言登時變了臉色,神情敬畏道:“若如此,這走水走的可就有名堂了。”
賈政聞言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出“子不語怪力乳神”的話來。
賈珍點頭道:“誰說不是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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