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托我照應你,我都懶得管你們這一個二個的夯貨。安生日子不過,你想去賣命?”
鐵頭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也不惱,還樂道:“嬸兒,你還別說,我爹雖死的早,可他老人家有句話,我一直都記著。”
春嬸兒斜眼看他,道:“什麽話?你爹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悶頭,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鐵頭一笑,臉上的刀疤傷痕都猙獰起來了,差點沒把小石頭嚇哭,他沉聲道:“我爹告訴我說,人這一輩子,得金得銀不叫走運。我就問他老人家,得金銀都不叫走運,那什麽才叫走運?他說,人這一輩子,跟對了人,碰到了明白人,那才叫真正走運!嘿!咱的運道來嘍!”
柱子也笑,嗬嗬道:“運河上跟船廝混了這麽些年,想讓咱哥倆賣命的不是沒有,給的銀錢也不少,可鐵頭和我都不幹,就因為沒遇到明白人。怕把命賣給他們,隻能是送死。這一回,是托了鐵牛和老實叔還有春嬸兒的福,才讓咱遇到了大爺,總算遇到了明白人了,跟著大爺這樣的人,賣命也值。”
一直傻笑的鐵牛這回卻點了點頭,看著兩個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認真道:“薔哥兒是個好人,也聰明,咱們一定要多聽他的。”
鐵頭笑道:“還用你說?大爺對咱可真沒說的,知道我娘病著,二話沒說就給銀子讓帶去瞧郎中。我才幹了幾天?這般的好東家,賣命也值。”
春嬸兒還是笑罵:“那讓你們幹些活計,你們一個個嘮叨抱怨,這會兒子又說這些話,想哄誰?”
鐵頭還未說話,見賈薔和賈蕓兄弟二人自垂花門出來,忙住了口,還連連給春嬸兒使眼色,求她千萬別出賣。
賈薔、賈蕓走過來,卻好似已經得知了他們的牢膙,對鐵頭、柱子道:“如今讓你們做的事,是為了日後咱們做更大的買賣用的。那生意做起來,一萬個肉串鋪子加起來都不如。你們好好幹,從一點一滴做起,以後才能擔起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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