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這一身擔待大了,貴重著呢!”
柱子連連點頭附和道:“我爹孃沒得早,可鐵頭他娘還活著,也是托了大爺的福,才過上幾天好日子的。”
賈薔擺手,製止了二人繼續往下說,他道:“鐵頭哥,柱子哥,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了,隻是……首先,我不是菩薩心腸,擔不起太多人,之所以幫你們,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是我姐夫的兄弟,雖沒甚血緣親情,但我看你們比血脈手足還親。我舅舅、舅母待你們也和自家骨肉無異。若非這些,你們的死活,又與我何幹?
知道你們是闖滂慣了的,不大適應做安分的活計賺錢養家,想當我的長隨。可我不能答應你們,因為眼下我雖清閑,然而往後日子長了,必定要奔波,甚至還會遇到許多危險……”
鐵頭和柱子一聽急了,連道:“咱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賈薔擺手笑道:“你們莫要以為我是在故意激你們,因為沒必要,我說的都是實在話。以你們和我舅舅一家的關係,我更願意看到你們踏踏實實的多賺上些銀子,然後娶妻生子,安穩的生活。我幫不了普羅大眾,但身邊的人,能幫的總還願意幫上一把,也算是相遇一場的緣分。至於身邊長隨,若果真需要,我花些銀子,再去尋幾人就是。”
此言劉老實一家都覺得有理,鐵頭卻急了,拉著柱子跪下,大聲道:“我和柱子雖和大爺認識時候不長,可戲文裏都說了:白首如新,傾蓋如故。言以身托人,必擇所安。大爺就是我們值得以生死相托付的貴人!
大爺的好意我們明白,若是不知道,豈不成了畜生?隻是求大爺知道,我和柱子在碼頭上廝混十來年,並非純做苦力,多是上船為商家押船護航,這麽些年來,哪年不與水匪惡霸?甚至是和盤剝水道的官家都檢勤勤刀見過血。我兄弟二人做安分營生的本領一般,卻著實都練了一身保人護航的本領。若隻留在家裏做些繁瑣活計,心裏也實在不痛快。所以求大爺信我兄弟一回,讓我們給大爺當個長隨吧!”
說罷,兩人一起磕起頭來。
賈薔見之微微皺眉,便在此時,在家中甚少說話的劉老實忽然道:“薔哥兒,既然鐵頭、柱子有這份心,你就留他們在身邊做個長隨吧。賈家東府那畜生未必會消停,你一個人在外麵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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